此她觉得踏实，心中愈发柔起来，而那些属于前世的戾气与锋锐却渐渐地消散了。

她又想起自己前世第一次杀人。其实也是在逃亡的路上，她被得走投无路了，有人想杀她，却未料到她是个绝品的坤君，虽然小但力气却很大，最终反倒被她杀掉了。她那时候死死抓着砸死那人的石，真是抓的死死的啊，她的手指都痉挛了，那些血陷了指里，又粘稠又腥的，她那时也跪在地上、也是想要呕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给她一个安全温的拥抱。

赵寂回忆着，脸上却没有什么痛苦的表。

不知是为何，也许是两段记忆拼在一起吧，对于前世的记忆她渐渐地到离远了，而前世小时候的记忆就更加了。也许是她会到了这一世记忆中的那些温而清甜的瞬间，于是前世那些类似的瞬间的伤痛，好像也被抚平了。

赵寂自己不知，她现在的神其实很纯善，带着淡淡的柔，不似前世，而像今生。

“这么晚，自己偷偷地爬起来，却是为了喝酒，我怎不知你也是这般嗜酒的人？”

卫初宴尝了一壶中的酒，微辣，辣后回甘，清冽醇香，是很好的酒，给皇帝的酒自然是好的，可是就是因为太好，又很容易醉人。

赵寂这才从那些不断地整理着主次的记忆中回过神来，转看向卫初宴。她并未束发，青丝偏在肩上，穿了件玄的袍服，那衣袍上的黑毫无压力地与发丝合在了一起，看着倒有从前难见的沉稳。

卫初宴来的匆忙，却仍是整理了的，上一白玉簪将发丝理好，玉簪墨发，极是清冷。上则穿着赵寂的一件绯私服，看起来，却像是没有温度的火焰。

她就是这般的寂静与温和，好像即便有火落到她上，也是烧不起来的。

赵寂拉着她坐，将一块心到她嘴里：“哪里是单独为了喝酒呢？我饿了，吃心喝酒填一填。御膳房事不利，竟未随时备好吃，明日我要一旨，命他们的好些。”

卫初宴嘴里嚼着心，等到咽去了，才指着亭外的天同她：“你也不看看现是几时了。这么晚，他们值守着本就不易，况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若是有两天在夜吃东西都嫌多，这原也怪不得他们。”

看看，还是改不了这个喜说教的，赵寂前世是没怎么看到这样的卫初宴的，今生倒是见的多了，卫初宴这一世比她心智全、比她经历多，自然便揽上了更多的责任，时时不忘记教导她的。

“怎么办，卫初宴，我苦哦。”

赵寂歪趴在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怎么苦了？”

卫初宴将一块荷状的粉心挑来，刚想喂她，却听她这般来了一句，顿时有些奇怪。赵寂差笑声来，偏偏又得忍着，假装难过：“你这般训我，偏生理还总在你手上，我难不苦吗？”

又在耍贫嘴了。卫初宴烟眉微微拢起，白她一，将糕她嘴里：“不是苦吗？吃一甜的压一压。”

赵寂三两将心吃，又笑地把小银杯凑上去，示意她倒酒，卫初宴只给她倒了半杯，她一喝了，带着一丝丝的酒意：“怎么办呢？我这是娶了个妻回来，还是找了个夫回来呢？”

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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