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不，你还有机会。”江心言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试图稳住她的绪。“从某程度上来说，伊丽莎白并不是你绝对的敌人，别忘了你们还要面对那些讨厌女统治者的人，只要你愿意与她和解，停止所谓的政变，她会让步的。”

历史关她事？她还能改了不成？

沃辛汉在屋里拆阅一封密信，用“隐形墨”写的——其实就是柠檬。写这信必须用足够厚的纸，蘸柠檬书写后晾，看起来纸上什么也没有，实则放在火上烤就会显形，不过，力很难把握，一不小心容易把纸烧着。

“天呐，你这是要害死我朋友。”

“那是我生来拥有的权力，也是使命。”

失去神采的睛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呆若木，没有了芭比娃娃般的致妩媚，而是像个断了线的破败木偶，不由让人心生怜惜。

“既然要命，你就得学会与任何人亦敌亦友，给自己留条后路吧，玛丽。”

“可是我也把你当朋友，这时候你真的要离开我吗？别这样，我……”

“……”

“我没有选择……”

“？”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信上所有的句“烤”来，抬却发现刚才还在屋里的女王不见了，心里一慌，连忙去找。

“有你这么坑朋友的吗！”气急，忍不住吼她一句。

怕她继续固执，江心言补了一句：“以你目前的境，不能再给自己树敌了。”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玛丽了鼻，目光移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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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们说……在赫廷斯公爵家里，从王绑来后一直关着，但是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与我通信了。”

“英格兰国那些人，一直是跟我舅舅联络，但我确实也参与其中，并且以我的名义，因为你知的…我有继承权……”

觉她像传|销的。

不等她说完，江心言气地在椅上，回手，叹息着摇摇，闭上了。见她这样，玛丽有慌：“我该怎么办？未来是什么样，你能告诉我吗？”

玛丽低不语，像个犯了错的孩，这些日弗朗索瓦的病实在给予了她很大的打击，导致她有六神无主。

“那你是要命还是要权力？想清楚，一旦你死了，苏格兰怎么办？保护苏格兰的前提是你活着，然后才来考虑如何保护，联姻或者别的什么。”

江心言在椅上凝望着天板，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有影像，有文字，纷复杂拥挤得快要爆炸了。她觉得自己有病，嘛要这些破事，安安心心呆着找机会回英格兰不就好了？

冬夜里室外温度很低，沃辛汉刚踏木屋就被迎面扑来的寒气冻得一哆嗦，四张望，发现女王闭着睛靠在门的秃树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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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很累。”

玛丽皱了皱眉，指尖过脸颊，“没错，我要活着。”

乡村的夜晚格外宁静。

“公爵的女儿是我朋友。”江心言烦躁地揪起自己一缕发，扶额哀叹：“完了完了，伊丽莎白不会放过她的，我必须回去，求你了，放我走吧。”

“你再告诉我一遍，你为什么要英格兰的王冠？”江心言扶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也懒得什么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