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没。不过

段奕拉过他的手指亲吻，觉得心满意足，不过？

云嘉树犹豫一，我想继续当模特。

段奕也犹豫了，意识咬咬云嘉树手指尖，我也想把你关起来了怎么办？

云嘉树不说话，挑起一边眉看他，段奕撑了没几分钟就转移视线认输了。反正模特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而且他可不能变成第二个克拉斯，他这么安自己，尖顺着恋人修优的手指侧面向上，一直到了指，满意听见恋人呼变得急促，那我也有条件。

云嘉树只来得及回答一句：我都答应

段奕回国前，特意去见了克拉斯一面。一方面是为了重申立场，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谢。

克拉斯丝毫不显老态，像是被静止了时光的贵族似的，领巾一丝不苟，姿态优雅傲慢，某些角度看去，和云嘉树很相似，他若无其事地搅着红茶，我不记得过什么需要被你谢的事。

段奕笑了，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位优秀的社会学博士生，他肯留来是帮了我大忙。

克拉斯连眉都没有动一，那是他自己选的课题。

段奕终于明白了，傲这病原来是迪斯雷利的家族遗传，而云嘉树已经算是病得轻的了。于是他也不持，礼貌地告辞了。

送走段奕的克拉斯往后靠椅中，轻轻着眉心，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你这就放他走了？

上官仁堂而皇之坐在他对面，翘着脚不满抱怨，都没狠狠教训他一，克拉斯什么时候成圣诞老人了？

克拉斯没看他，反而惬意靠着椅背养神，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有人曾经说，海尼斯一定会回来。

上官仁虽然面不改，却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鼻，他不是没走吗？

克拉斯决定无视恺撒这偷换概念的无耻行径。

段奕离开迪斯雷利总大楼，原本应该在停车场里等他的云嘉树没了踪影。小邹小杨一脸无辜，表示他走的时候并没有跟谁说去向。

好吧，继续追踪游戏。段奕照导航指示，在中央公园里找到了他。

云嘉树坐在草坪上，抱着把吉他，正在唱歌。

光灿烂，透过树梢斑驳洒来，照得青年发丝和光洁的前额呈现半透明的质。坐在他面前的观众是一只红阿拉斯加雪橇犬，一只黄拉布拉多犬，和一只褐的苏格兰梗。全都摇着尾，安静地听他唱歌。

云嘉树弹的是卡农，歌声像白鸽轻轻拍打着翅膀，穿过树梢飘扬。

传说里有一黄金的阶梯，

穿过风和云，通往天堂的阶梯；

若有一日我独自停在天堂门，却没有你。

我会坐在阶梯前，一直等着你。

一直等去。

那苏格兰梗最先发现了段奕的靠近，站起来冲他叫了两声，转跑掉了。

接着阿拉斯加和拉布拉多也跑掉了。

段奕笑了，跪在云嘉树背后，将青年拥在怀里。

云嘉树松开吉他，叹了气，你把我的观众都吓跑了。

段奕从后面亲他脖，嗓音柔和溺，我你，云嘉树。但如果你再敢消失不见，我不会等。我会去找你，走遍全世界也好，去找你两个哥哥的麻烦也好，我会一直找一直找，直到找到你为止。在那之后，我会打断你的，给你上锁链，把你关在阁楼上，每天给你新衣服，每天给你送，每天吻你你。等到老了死去，我们要埋同一棺材里，拥抱着彼此的骸骨，绝对不再分开。

云嘉树：我申请火化。

段奕一咬住他的后颈，叼着使劲磨牙，老难得激一，不许泼冷。

云嘉树倒气，乖乖低让他咬，嘴角却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夕的金光透过树枝照来，形成几金的光束，仿佛真的是通往天国的阶梯。

云嘉树靠在段奕怀里，两个人认认真真地手指拉钩了约定。

再也不分开了。

再也不分开了。

塔里的王，再也不会消失。

两个人的倒影叠成同一个投在草地上，无名指的白金婚戒在光闪闪发光。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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