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持续至半夜，女人香的躯上印满吻痕，被浸透，浑酥无力，餍足地躺在床上。靳珉躺在她边，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悠然笑意，偶尔瞟她一，视线顺着她动人的曲线来回动，赞叹不已。

许亦涵平复息，悠悠地回过神来，想起白日间的事，忽：“国师今日可令朕刮目想看。素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这仗势欺人、倚凌弱的事，起来当真是格外顺手。”

靳珉淡然一笑：“过奖了。皇上那副蠢笨的模样，才叫人印象刻。”

“……”许亦涵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茬，憋了一会，，“国师过谦了。论演技湛，朕左右是比不上你。”

靳珉沉默片刻，突然微微收敛了调侃，正：“皇上果真是在演戏么？”

“哦？”许亦涵挑眉，二人面对面，在床上彼此对视，都从对方表里看某意。

“灭惜年国的心思，皇上是自顾远之前有的，还是之后突然产生的？”靳珉这话问得直白，教许亦涵心中一沉，如闷雷响炸。

她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朕以为国师当真无事挂怀。”

靳珉轻笑一声：“人活于世，怎能无牵无挂？”

说罢，依旧是用那满意的目光盯着她，并没有忘记先前的疑问。

许亦涵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的纰漏，也考虑过应对之策，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到最圆无破绽的说法。

原主带顾远之是真，他是实，如今许亦涵要对付他是真，要灭惜年国也是实，明人自然会生疑。似乎最好的说法就是这一切从最开始就是个圈，从顾远之开始，她就在打反利用的主意。否则，“移别恋或激消退”这类说法，解释不了为何要扩大到对整个惜年国的野心。

事实上以况看来，她只须给靳珉一个代，理智上想到的最好应对说辞已到嘴边，但看着他的睛，她却怎么也说不。

那双狭的凤中安静沉稳，漆黑瞳孔邃如黑，就这样静静将视线投来，不带胁迫与压力，云淡风轻，似是并不要求得到应答。但许亦涵的视线一对上去，就难以从容地说谎言。对着他，心像是有某难以言喻的惭愧，监督着她久久不语。

国师也不促，看了她半晌，似是从沉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正开，许亦涵不知怎的，在他之前：“从前朕对顾远之的意是真，如今要杀他、灭惜年国，也是真。中纠葛，一言难尽。国师若要再问，朕不愿诓骗，却也不能详叙。”

这话几乎是把自己的份都揭了一层伪装，许亦涵言罢，心脏不由得砰砰，像要从嗓里蹦来。她从未在任务中冒过这样的险，只是压在肩上的担太重，国仇家恨，不能不报，故而当初决定要借靳珉之力，也就该想到有今日的为难。

这一番拷问对她而言，最为难的，仍是心中那坎。

床榻上，彼此只隔着呼可闻的暧昧距离，却又仿佛隔了真与假那么难以逾越的鸿沟。

“照此看来，皇上反复得厉害。”国师终于开，他的表还是令人捉摸不定，许亦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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