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也不坐视人受伤’的约束力要于‘听从人类的命令’。卡斯奇的命令是保护人类，留火，这当然是人类会说的话，他将人类的延续看得比单独的一两个人类重要。可你……如果你是机人，如果照你说的有所谓三大法则，你也遵守它，那么应该把保护任何一个人类的生命视为第一要务，你无法攻击人类，也不可能丢那么多险境的人，只带着我跑来。所以你——”

你是机人？你是还在遵守三大法则的机人？

方勋灰的瞳孔对上她：“你很聪明，看来人类更能理解三大法则的局限。”

他先是回答了她没说的问题：“我是。我还遵守三大法则，但在那之前，又增加了第零法则。第零法则：在保护人类整利益的前提，三大法则才生效。”

许亦涵一愣。

“以往没有人注意到三大法则的局限，机人总是显得笨拙，发生了很多让人类不愉快的事。我能够理解对人类来说，心理的伤害也是一伤害，这让我在执行命令的过程中常常陷两难，譬如一位主人要求我对某事保密，另一位主人要求我告诉他这个秘密，如果不告诉他，他心会受到伤害，这就使得第一法则生效，如果第一位主人命令的语气足够烈，而这心理创伤又足够轻微，那么两条法则的冲突就会变得格外激烈，几次以后，我的程序近乎崩溃，陷停摆边缘——停摆就是机人的死亡。”

方勋畅地说：“莱恩博士由此受到启发，为我写了第零法则，它优于三大法则；并输大量数据，帮助我理解复杂的人，权衡心理伤害所对应的伤害等级。这些事很复杂，现在难以为你清楚地解释，事实上机人被大量销毁以后，真正的机人语言随之被人类遗忘，效准确为机人达命令的人几乎已经不存在，第二法则随之弱化。我在末世这几年，随着知力的提升，对第零法则的理解也在加。卡斯奇博士的命令和第零法则是吻合的，有时我不得不睁睁看着人类死去，甚至对人类发起攻击，这些事仍旧会对我构成严重的损伤。但为了保护人类的整利益，我必须要保护你。”

“你到底需要我什么？”许亦涵直视着他的睛，“能为你充能的人不止是我吧？”

方勋似乎听懂了她语气中压的愠怒，他顿了一，：“这场末世危机不是机人主导的，是人。她研制使得人类变异的病毒，用毁灭程序破坏了机人的三大法则的优先级，指挥机人断绝人类的退路，并已占据火星。火星II-729是现在唯一可以离开地球的飞船，等到人类在最后一次围剿屠杀中绝望地死去，她会带着所有机人离开地球。”

“你知他是谁？”

“西塔。”

☆、末世全能王（二一）这样的人类，还有必要拯救吗？

彼此间诡异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许亦涵脑海中闪现过画面，整个团队如何离心离德，一步步走向支离破碎，譬如加特与安东的不和，安东莫名的脱队，还有他要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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