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你给我的程序没用！我试过了，拼命试过了！所以你早就准备用电磁扰破坏所有机人！既然学会了人类恨的能力，为什么学不会人类的自私残忍？！跟她走不行吗！就算是三百人，也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和未来，你的已经够多了！”

“对不起……骗你的，我知你怀疑，你早就知了……对不起……”机械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温度，没有起伏，他的膛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谢谢你……我曾经受到……孤独……绪破坏了法则的权威，每一天都在停摆边缘……因为有你……才像‘人’一样，兼容了责任……和……能遇到你，太好了……”

许亦涵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两手掩面，泪如泉涌，却听到他还在断续地说：“我想，人类的未来……不需要机……人……就算是机人……最终也会希望成为……人类，既然这样……你们自己就……可以很好，要相信……”

“你知的，对不对？你知我本不关心人类的死活和未来，你知我只是来任务，就算失败，也不过是没有愿力而已。”泪从指中落，簌簌地落在，“你应该珍惜你自己，既然有了人类的智慧和，有了思考和权衡的能力，为什么还要接受法则的束缚。我不值得你脱防护罩，更不值得……”

滋滋的电制造越来越刺耳的杂音，模糊的声音与渐渐弱来的风声混在一起：“作为人……保护自己心的人……就是……最、最……好的选择……所以，谢谢你……让我不仅仅作为机……人，屈从于……法则，而是……为了，为了我的……心……值得，很兴……我你，回、回家……吧……再见……”

“你好，唐冬博士，我是机·丹尼尔。”像闪过雪屏的老旧电视机，电磁扰，停止运作的指令正在达，诞生后第一次睁开睛对这个世界发问候的场景在前定格。

“嘀、滴、滴、滴……”

残破的机人轻轻把她放，他曾经被称作手的东西握着她的手，一个小小的储藏卡落到她掌心里。

微弱的电刺激着肤的觉，拼命跟西塔周旋的这段时间，大量透支知力，从她脑海中搜刮有关火星和II-729号飞船的信息，全转化成文字大脑。

火星II-729近在咫尺，所有机人停摆，无人控的战机坠毁爆炸，冲天的火光和军车撞在建筑上震天的轰响，在耳畔嗡嗡作响。

几分钟前还掌控着全人类命运的西塔，失去一切傍的依靠，成为手无缚之力的弱者，在她面前任人宰割。

满目疮痍的世界有一刹那的死寂，幸存者茫然四顾，不明白这场灭之灾的起止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除了许亦涵，没有人知曾经有个机人，被赋予成为人类的能力，又被限制在人类制定的法则框架里，最终选择信仰，为他所认为的人类更好的未来牺牲。

为人类的不幸，在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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