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各自分别回屋睡了，不多时，许亦涵便陷梦魇，被痴缠得大汗淋漓，醒来脸发青，跑到隔小岛上把凤知卿叫起来。

她将天命一事和盘托，是梦中老祖有指示，令她某日某时到明山参加试炼，来后执掌界。这一宿命刻在她的骨血脉搏中，无从反抗，势必遵循。

凤知卿一看穿她的关注，沉默片刻，：“你不愿去？”

“本来还好……”许亦涵呐呐，“只是我若成，岂不是与他为敌？”

凤知卿当然知那个“他”是谁，仙两界冲突日盛，掐指算来，数千年便有一战。

两人便在黑暗之中面面相觑。

许亦涵来得仓促，连灯也未，月如霜，透过窗铺了一层。她坐在床沿，两无神地望着他素薄被上的纹路，适应暗夜中的光线后，便也觉得心安。

凤知卿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他坐在那里，双瞳始终牢牢锁定着她。夜未央，正值夏日炎，他却渐觉寒凉。

“你果真不愿去？”他又问了一次。

“不去。”许亦涵毅然了决心，但似乎于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什么老祖，说什么注定，我不想去，谁能迫我？”

“此乃天命，天命终不可违。”凤知卿在佛家，自然比她一个无拘无束的“野人”更了解其中的凶险。机缘与代价总是正反不离，若不肯接受这笔买卖，逆天而行，结局便是天理难容。

他这一句，仿若自言自语。许亦涵听了，也若有所思，毕竟是她自己的命运，对拒绝的后果，她有几分知，总不会好便是。

“那我也不去，他本来就不喜我，若了他讨厌的事，教他厌恶一生，我便是成为三界之主也不会开心。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许亦涵说到此，笑嘻嘻地一白牙，眉弯弯的样，纯粹得一如往昔。

两人再度陷了沉默。

和尚是守戒律的，尤其是佛祖的弟。

不过这一夜，注定凤知卿要破戒了。

他忽然一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同时俯低凑近，将印在她上，温的令他浑一僵，女儿家特有的甜芬芳沁人心脾，磕碰中的香甜更令他魂不守舍。凤知卿愈发重地息着，碾过她每一寸柔，势地探其间，青涩且毫无技巧地搅动旋转，得津涎从角渗，大片银丝泛光，红的被裹得更显靡。

戒一破，便知苦海无涯，也终不肯回了。

许亦涵在一瞬的懵懂之后，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呜呜”着就要挣扎，奈何被他扣着后脑，那手劲大到不容反抗，想要施法自救，却发现经脉被封，丹田提不起气来，即刻就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这一吻，绵、缱绻、极尽缠绵，藏了太多年的皆化作涌，在齿间回味无穷。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在凤知卿看来很短，对许亦涵而言却是窒息般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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