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么？”

许亦涵小心地挑了些药，涂抹在他的小伤上，又：“不太大呢。”

“到我了么？”纪筠连一说话，许亦涵少不得用手了，要找准位置，却不妨被他捉住手腕。

许亦涵也不挣扎，微微前倾几乎像是靠在他，视线对上他仰起的脸，还有被手帕挡住的睛。

“怎么，你那儿到我了？”这语气倒是丝毫不，听不半吃味的端倪。

“我到突厥以后不久，秀秀就找我谈过了。她说当初救了我的人，不止是她，还有你，或者说，更重要的是你。”纪筠连倒是坦坦，“本来就只有你，没什么不到的，我说过，我要你。”

“哦。”许亦涵的反应却是突然冷淡来，“这样说来，你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我知你有心理负担啊。”纪筠连仍旧保持着仰的姿势，手却牢牢握着她的，视线仿佛要穿过手帕透到许亦涵心底去，“我有什么负担？她虽然救了我，可我也是为了救她。但你不一样……魏昂那时伤势虽重，意识却未尽丧，断续还是知些的。”

“……”这却是忽略了，许亦涵愣了愣，心底却忽然涌莫名的酸楚与委屈来，这些任的绪一也不优雅，她压了五年，却只在他面前，轻而易举便忘了该如何逞。

“不怎么样，秀秀能放，于我而言仍是一解脱，也因此我才更懂得，你面临的两难比我更甚百倍。话虽如此，我还是早该来找你了，一直不来，是有原因的。”纪筠连顿了一，许亦涵以为他要酝酿什么，其实他是在扭纠结，挣扎了很久才从齿中挤一句话来，“那个……连年战，天策府被拖欠了好多军饷，前年冬天打完狼牙，朝廷补发了一次俸禄，我、那个掐指一算，发来的那几个钱别说连聘礼都凑不齐，咳咳……其实还不够我还债的。”

许亦涵被雷得一动不动，纪筠连听她不吱声，看不见她的表，心里又慌了，忙：“不过，我可是积极向上申请带兵去打突厥了，这是个差、差，能攒不少钱！四月债目已清，手开始有积蓄了，就算那臭小不来大营找我麻烦，我也很快就会自动自觉来万谷的。”

他言辞中的得意倒是不假，当兵穷三代，这些整天厮混在军队里的糙汉，没几个能攒钱来的。尤其是世，别说军饷军需，当将军的有时还要倒贴钱才能吃上一顿饱饭。几年对抗狼牙，纪筠连光是以个人名义抚恤熟识的属烈士，就不知散财多少。

“谁跟你要聘礼了？”许亦涵抓住重，问。

“灵儿说的啊！”纪筠连皱眉，“不止他，你那些师兄弟都这么说。万谷乃是世间三大风雅之地之一，师门上都是很讲规矩的，连运送聘礼用的车该是什么规格，儿是什么都不能有半差错，说到这，苍云那边终于答应借我……”

许亦涵哭笑不得。

还能说什么呢？你不知万切开都是黑的，简称切黑吗？看纪筠连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自己已经筹备好纯赤血宝，聘礼清单上的东西也买齐了八成……许亦涵几乎可以想象当初还是个小孩的灵儿，是怎样鼓动师兄弟们联合起来蒙纪筠连，必定说得是绘声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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