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晏歌背过了去，沉声：“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害到你，楚山。”

“不知。”晏歌如实回答。

“我大云没有多少兵了……”叶泠兮听得生寒，忍不住说了一句。

晏歌避开了她的目光，走到了营帐榻边，将睡榻整理一番后，对着叶泠兮恭敬地一拜，“楚山，可以休息了。”

夜，实在是太安静。

“小歌，我若忘不了她，你这一世岂不是被我误了？”

晏歌在外面的咳嗽声传帐中，叶泠兮微微蹙眉。她起走到了晏歌的影那儿，隔着营帐：“小歌，你也来休息一会儿吧。”

晏歌指了指心，郑重地：“你想要什么，我记在心里，不付多少代价，我都会给你拿回来！”

叶泠兮震惊地看着她，这才发现，小歌其实早已不是印象之中那个十四岁的小丫了——她双眸若，眉宇之间尽是英气，稚气早在不知不觉间被岁月打磨得净净。

“我若在，岂会让人伤了你？”晏歌说完，便小心地拆起叶泠兮的纱布来，准备给她亲手换药包扎。

外间的月光很亮，在帐布上映了那个熟悉的着甲小将军背影——一如当初在中，晏歌总是那样笔直地站着，只要叶泠兮一抬，必定可以看见晏歌卓然立在那儿。

晏歌往后一退，转走了大帐。

叶泠兮静静由着晏歌重新理完伤，突然慨声：“小歌，这些年幸亏有你在我边，不然我只怕活不到今日。”

晏歌垂着脑袋，却没有答叶泠兮的话。

“不需要！”晏歌不等叶泠兮说完，便红着眶转过了脸来，“我不奢望你能给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摆布我的归宿。你若烦我，我可以不现在你视线之中，可你的安危，我却不能视而不见。”顿了一，她一字一句地，“楚山在，我在，楚山亡，我亡。”

“你……”

在不知晏歌战略之前，叶泠兮知，今日定然是怎么都睡不着的。

也只用看这一，也足以使叶泠兮莫名的心安。

晏歌仰看着天上的月

叶泠兮知这话还有另一层意，只是那层意她给不了，“小歌，等大云光复了，我给你找个……”

“休息吧。”

她轻轻一叹，倒在了榻上，拉着被角盖在了上。

这句话在叶泠兮心底沉沉一击，她只觉得心有些酸意泛起，那都是对小歌的愧疚吧。

可是，叶泠兮也不得不承认，知小歌守在边，这心里也要安心许多。

叶泠兮心里明白，她与小歌从来都不算君臣，至少小歌心里从来都没把她当成大云的楚山公主。

叶泠兮知晏歌就是这样的，她若不想说话，就像一块怎么都不会动的顽石，冷得厉害。

营帐的蜡烛终是烧了个净，天还没亮，大帐便陷了一片黑暗。

叶泠兮轻轻地一叹，看着晏歌站了起来。

晏歌：“我晏家的兄弟命也在我心里，楚山你可放心，我不会白白牺牲他们的命。”

叶泠兮愕了一，“小歌，这战你打算怎么打？”

叶泠兮摇：“不怪禁卫营，这次的刺客是里的女，谁也没有想到的。”

“寒西关有晋兵多少？”叶泠兮走到了榻边，她关心地问了一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