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愁苦，贾琏纳二房时的伤心，甚至是在贾母去世、贾家被抄家之后那段凄惨的日里，她被贾琏休弃送回金陵后脸上的绝望……

这些都是她没见过的王熙凤，有些画面让她同，有些却让她不知该怎样同。

柳五儿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助了，她茫然地看向警幻仙，“好，我是要……”

警幻仙的脸上却很平静，“你一世会寄于平儿，而你的任务——说起来也不算是最难的，就是帮助王熙凤，让她不至于被休弃。”

“可是……”柳五儿言又止，她是真的懵了，现在脑海中还不断浮现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完全不知该从哪里手，改变凤的人生。

“不用担心，关键时刻自然有人会帮你。”警幻仙糊地说了一句，又：“好了，你也该过去了。”说完，伸手一推，柳五儿只觉得自己仿若从万丈云层之坠落，一瞬，她猛然睁开睛，像是了什么噩梦似的不停着气。

“平儿，你可觉得好些了？”屋门上挂着的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看起来很利的丫鬟走了来，柳五儿扭过脸看了一，认是凤边的丫鬟丰儿，再结合她之前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到平儿了。

丰儿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柳五儿的额，才抚着，一脸庆幸地：“还好，已经不发了，二让我过来看看你，若是再不好，就叫大夫过来看看。”

柳五儿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只觉得自己发，又隐隐有些酸痛，“我这是怎么了？”

丰儿走到一旁的小几旁，伸手拭了拭茶壶的温，倒了一杯递给柳五儿，这才开，“昨儿午忽然倒了，接着就发起来，二都吓坏了，忙让我们把你抬来躺着，又叫人过来看着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羡慕，“幸亏今儿就大好了，昨儿二爷还说二大惊小怪来着。”

柳五儿听着丰儿的话，心中不由得慨：平儿到底是从小就跟在凤边的丫鬟，又跟着陪嫁到这边，主仆间的分自然不同于旁人，凤对平儿，也确实有一份发自心底的关心和看重——虽然因为平儿“屋里人”的份，也难免有些拈酸吃醋，看平儿不顺的时候，却终究还是能容她。

或许这在别人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就算在贾家，从贾母开始，邢夫人、王夫人、尤氏、李纨……谁都不会把丈夫边的通房丫鬟视作是中钉，甚至是真的上位成了姨娘的都不过跟人无异。也就只有凤，是府里了名的“容不得人”，才能引发柳五儿这样的叹。

丰儿见柳五儿暂时没有大碍，就了屋。柳五儿又在床上躺了半日，理顺了平儿里的记忆，并搞清了现在的时机——这时恰逢薛家刚刚京，已经被安排到梨香院里住了，至于警幻仙让她看过的很多事也还没有发生。

她不禁忖度着：或许这一切还有改变的机会……

***

当天晚上凤在贾母跟前侍候过，回到屋里用晚饭的时候，柳五儿就以平儿的份过去服侍她了。正好今日贾琏晚上赴贾珍那边的宴席去了，不在家，也有了让柳五儿单独面对凤的机会。

当然，她还没有想好要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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