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太太您想的周全，也不过是学着照罢了。”

王夫人拉过柳五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宝玉边有你照着我才放心，若是换了别人服侍，我可就要每天提心吊胆了。”

柳五儿心知袭人一向得王夫人看重，只是这好印象却不知是什么时候留的——她自然也不会横加涉，是什么让王夫人不满的事来。而且，这一世只要她能一直把持住自己，在王夫人面前还更有底气呢！

她又回了几句宝玉日常起居方面的事——因为宝玉最近白天都不在家，所以可说的事也不甚多，全都回禀清楚之后，才从王夫人那边来，穿过回廊回了贾母这边。

没想到刚要门，却和宝玉差撞了一个满怀，幸好她快，才急急地顿住了步。宝玉却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似的，怒气冲冲地满脸官司，也没注意看前的人是谁，一屋就叫人，“袭人，晴雯，快端杯茶来！”

他语气不好，丫鬟们也不敢声喧闹，互相打着。柳五儿忙倒了杯茶端过去放到宝玉手边，觑了觑他的脸，问：“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早就回家来了？刚太太还把我叫去问你这些日在学里的事呢，听说你用功上，很是兴，又说每天让人炖补的汤送来给你喝……”

宝玉却冷哼一声，“我倒是想用功上的呢，早上喜喜地过去，没想到却碰上了那等没的无赖，倒被人欺负了。”

几个丫鬟一听，顿时都唬了一，“你被人欺负了？上可有什么磕碰？”晴雯冲，急着就要去叫跟随宝玉的小厮，“边跟着那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养着他们就是为了保护主，现在主都被人欺负了，可见都是没什么用的！”

柳五儿忙回去拽她，“好了，你可消停些吧，还是先问清楚了二爷这边才是最要的。”

宝玉见边的丫鬟们都这样在意他，只觉得无比受用，心里的火气就先消了三分，反过来劝晴雯，“好，我没事，他们不敢碰我的。”

接着，又说起了先前在家塾里发生的事，“今儿先生有事，留了副对让我们对就先走了……”虽然没有说得太详细——其中有些言语污秽得宝玉都说不，但是纵然是这样的简略版，几个丫鬟还是听得非常气愤。

第一个抱不平的又是晴雯，“这是哪家的穷亲戚？这样仗势欺人，还敢不把本家的少爷放在里，这贾家的家塾倒像是他们家的似的！这样的人，可是留不得了。”

“满污言秽语，怪不得老太太先前不放心二爷去家塾里上学。”麝月也很同仇敌忾，“就算为了学里的风气，也不能再纵容去了。”

柳五儿听了之后也很气恼，那些人只懂得搬是非，若是能把这份心力放在用功读书上该有多好？说不定还能把宝玉激发来，就真的考□□名了呢。

她现在心里最着急的，还不是那人说的事是真是假——秦钟怎么样可不与她相，但是万一宝玉从此又荒废在家里，不去读书了，可就耽误了她的大事了。因此，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家学里的风气好起来。

宝玉对着丫鬟们抱怨了一会儿，心里的气也消散了许多。他今天回来得早，就换了衣裳，重新梳了辫，去对面找黛玉说话去了。几个丫鬟留在屋里，晴雯、麝月等人尤在气愤之中，茜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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