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雪雁正坐在屋外的回廊边上打哈欠，见柳五儿回来，才忙着站起，往前迎了两步，回瞥了一正房，压低了声音：“紫鹃，你去找老爷说什么了？这么半天才回来。刚刚姑娘醒了一次，要喝，我服侍着喝了。姑娘看了我一，就问你什么去了……好在没多理论，现在又睡了。”

柳五儿了，示意自己已经知了，又拍了拍雪雁的手臂，“好了，你去歇息吧，这边有我呢。”

打发了雪雁，这才轻手轻脚地开门闪堂屋，借着月光了室。床边的幔帐垂着，黛玉在账睡得正好，连日侍疾的劳累和担忧，让黛玉多少清减了一些，好在一天的劳累过后，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她还记得，黛玉睡眠并不好，一年之中不过十余日能睡足三个时辰，睡到四个时辰的日一年都不见得有一天。不过，那是在林如海亡故、黛玉真正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之后的事了。现在的黛玉，年纪还小，每天也能睡足三个时辰，虽然时常在睡梦之中惊醒，睡得并不踏实……

不过现在，黛玉却难得地正在享受一个好眠，柳五儿轻轻掀开床帐，看着黛玉恬静的睡颜，一抹浅笑，这才轻手轻脚地脱了鞋和外衣，躺到黛玉窗外，渐渐阖上了睛。

终于完了这几天一直压在心的一件大事，或许她今天晚上，也能有一场好眠。

***

第二天一早，柳五儿早早醒来，黛玉却难得地还在沉睡。柳五儿一个微笑，在尽量不惊动黛玉的况轻手轻脚地起床，捻起床帐的一角，披着衣裳从里面闪走了来。窗外天也就将将亮起，看起来自己昨晚也就只睡了两个多时辰——虽然睡眠时间不，但是柳五儿却半都不觉得困倦，她穿好衣裳，掀开帘了里间。

不一时里间又传动静，知是黛玉醒了，柳五儿才又去侍候黛玉穿衣洗漱。黛玉看到柳五儿，微一扬眉，笑着问她：“你昨儿夜里怎么去了？”

柳五儿怔了一，没想到黛玉一早就问她这事，一时竟没有想好答案，好在雪雁恰在此时掀帘走了来，岔开了话题，“姑娘，老爷边的赵妈来了，问姑娘起来没有，老爷想和姑娘一用早饭呢。”

“爹今儿可好些了？”黛玉惊喜地看向雪雁，再也顾不得问柳五儿昨夜的去向。

“听赵妈的意思，老爷昨儿睡得晚，但是早上起来神倒是不错……昨儿夜里也没怎么咳嗽。”

“阿弥陀佛，这可是好兆。”黛玉天真的一笑，顺念了句佛号。

看着黛玉因为“林如海或许病有所好转”而到兴的样，柳五儿心里对黛玉的怜惜之更盛，不过这个时候可不好泼黛玉的冷，她一边为黛玉挽发，一边笑着附和：“是啊，只盼着林老爷的病从今天起渐渐好转起来，那就是大喜事了。”

梳妆好之后，柳五儿留在院里看屋，雪雁和王嬷嬷一起陪着黛玉去了林如海的院。等到黛玉在那边陪着用过晚饭，一行人才回来，彼时柳五儿也已经用过了饭，布置好了屋，又让小丫鬟们准备好了，只等黛玉回来，就可以拆了发净房沐浴。

回到林家之后，侍候黛玉沐浴的活计就用不到柳五儿来了，林家另有专门的人侍候黛玉泡药澡。柳五儿原本也没有和别人抢差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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