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起这位侄媳妇的时候，惜脸上的厌恶满得险些能溢了来。

而探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重也不在丧事本——秦氏的早逝固然让人觉得可惜，可是妹们毕竟和秦氏差着年纪，又差了辈分，还隔了府，平日里接不多，这惋惜之也就只是淡淡的。探描述这事的重，倒是在凤上。

“我听说，是东府大嫂病了，珍大哥哥就过来求了太太，让琏二嫂过去帮忙照了几日——听说，是料理得妥当，我只盼着日后我也能有凤这般本事，一番事，那才痛快呢。”

柳五儿在一旁听着，可不觉得凤之前的日有多“痛快”。只是凤和探的原本就有相似的地方，两人间一向也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而探又比凤多了才，更加懂得些大理，也只有更加狠绝。

这些事对于柳五儿来说，都是旧事重提，但是在黛玉听来，却大多新鲜得很。有这样一位听众，又有宝玉这么一个会在旁边略作补充的忠实助手，探说故事说得兴味十足，和妹们直在黛玉房里盘桓了一整个午，等到开晚饭的时候，就一同结伴去贾母的上房吃饭。

柳五儿一午都在屋里服侍姑娘们，也直到此时才得空，和雪雁一张罗着把那些纸笔等分送去各房。

两人抱着匣走在院墙间的夹的时候，雪雁就小声说：“我看着宝二爷这样看重咱们家姑娘，心里倒是踏实了不少……如此，姑娘也就不会没有依靠了！”

柳五儿脚一顿，不动声地问：“怎的看他是看重咱们姑娘的？”

“从王爷那里得了彩第一个就想着给咱们姑娘，还不是看重？”雪雁理所当然地了欣的意思，“咱们姑娘这可终有靠了。”

柳五儿见她越说越不像，就停脚步，拉着雪雁走到墙边，着她的额冷笑，“你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宝二爷的看重什么用呢，咱们这一年虽然不在府里，但是南之前府里传的‘金玉良缘’的那些话，你不会不知吧？宝姑娘脖上可是每日都着那块金锁呢，若不是意有所指，见天着那劳什，可是不嫌沉呢？”

“可、可是……”

在雪雁中，紫鹃虽然是老太太屋里来的丫鬟，比自己年沉稳又能，但是向来是极好的，从来不沉着脸教训小丫鬟，对着自己更是没有重话。此刻见她沉着脸同自己说话，又是指自己想左了的地方，忍不住怕得结起来。

“好，是我想错了。”

柳五儿见她有些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认错也快，这才缓和了脸，“这些糊涂念，以后可别再有了！也别在姑娘面前说，要是传去惹事来，坏的还是咱们姑娘的名声。”

之前几世，柳五儿隐约知荣、宁两府上几乎都默认了贾母的态度，是把黛玉和宝玉凑一对，甚至人们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理所当然的事。就算是后来有了宝钗和“金玉良缘”的说法，谈及黛玉的时候也鲜少会觉得她还有别的路——黛玉的终，仿佛就命中注定是和宝玉连在一起了似的。

然而这一世，柳五儿的任务就是将宝玉和黛玉的命运分开——她原本就觉得宝玉和黛玉并不相，但是至于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她心里也只有一个不甚完善的大概计划。而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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