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不当值，刚刚在屋里端茶送的都是琥珀。不想柳五儿一来，就看见鸳鸯正坐在回廊一边晒太一边给贾母帽。见柳五儿来，她笑着：“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还当你要回这边院里来了呢。”

柳五儿挑着眉笑，“鸳鸯有事找我不成？”

“也不是什么大事。”鸳鸯把手里的活计一收，“就是想园里逛逛，又怕被人看见了说闲话，就想着和你一起去。”

“你想要去逛，难还有人不许？”柳五儿笑着问。

鸳鸯脸一黯，糊地：“倒也不会，只是难免有些喜嚼的小人，说去还当我轻狂成什么了呢。我不愿意招惹这些麻烦事，只好等着你一去了。”

柳五儿只要一想到几个月后鸳鸯就更不能自由地大观园，只因为遭受了无妄之灾，被贾赦看上，就失去了少女青时的最后一快乐，就难免觉得有些心酸和不忍。这样想着，她就不忍心再起哄，只让鸳鸯把手里的东西收好，“那你快把这针线放回去，咱俩现在就过去。”

鸳鸯这才缓和了脸，从善如地把手里的针线收一个小巧的笸箩里，放回了自己的屋，又折来，关好房门，牵着柳五儿的手，两人一往园里去。

一贾母的院，鸳鸯就小声问柳五儿，“老太太叫你过来，可是为了二姑娘的事？”

鸳鸯平时就在贾母边服侍，消息比别人更灵通也是正常的事——贾母知的她自然都知，甚至有些贾母不知的事，她也模模糊糊地知个影，等到贾母问起来，才好帮着遮掩。而迎的婚事本就是贾母的主意，更少不了同贾赦、邢夫人、王夫人等人商议，鸳鸯不可能不知。

柳五儿也不打算瞒着鸳鸯，“就是为了这事，说二姑娘了几样针线，让我给林家宗房二太太送去，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明显了，显得咱们家上赶着似的，又怕宗房二太太觉得二姑娘不尊重……我正为难呢！”

原本只是半真半假地随抱怨，不想鸳鸯却冷哼一声，“我劝你，这事只随便应付过去就完了，就算那边答应了，最后也不一定能成。”

柳五儿诧异地挑起眉，“这是怎么说？我看老太太那边……”

鸳鸯左右看了一，见没人注意她们两个，才凑到柳五儿耳边悄声：“只因为你是办这差事的人，咱们两个又是从小一起大的，关系好，我才告诉你，别人我再不说的！”见柳五儿郑重地了，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把这话告诉别人，才继续：“这事原本就只是老太太的意思，二太太那边不愿意侄女的事，虽然后面答应来，也是无可无不可的。大太太是个没主意的人，凡事都听大老爷的——但是大老爷却并不看好这门亲事。”

“为什么？难是觉得林家的门第不上二姑娘？”

鸳鸯撇了撇嘴，“大老爷说是看上了另一人家，只因为二姑娘年纪还小，才没告诉老太太……其实呀，还是嫌林五爷家底薄，虽然是宗房，却没有多少家产。”

柳五儿想到若是依着贾赦的意思，迎就只能嫁给孙绍祖——不过是值五千两银罢了。难在贾赦中，林栖家连五千两银的家底都没有？

这也未免太小看林栖和陈氏了吧？

柳五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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