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手？”

“嘿，你们年轻气盛，不信这些话，可是要吃亏的。”老太妃让柳五儿扶着她退回刚才的那间屋里，重新坐，意味地笑了笑，“等时间了，你们就知了，能顺顺当当地住到南阙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柳五儿听老太妃是有所保留的，她明显知许多关于扶南国的那些世家大族的事，却不愿意多提。但是柳五儿肩负使命，探那边还等着她去回话呢，虽说没指望着她一个人就能说服老太妃成为她们的帮手，但是……若是单看老太妃现在的意思，不拖她们的后已经是好事了。

“太妃娘娘，我们家主也不是那不自量力的人，只是……”她定了定神，又了一气，才直勾勾地盯向老太妃的双目，“为国朝的民，理应为国朝一份力。我们家主只愿太妃娘娘能看在同气连枝的份上……”

***

从正殿里来，柳五儿脸上就不像刚去的时候那样了，南阙的人们似是早就习以为常，就连宋祁边的那位监，都向柳五儿投了一个安的神。待离德寿稍远一些，就轻声：“太妃娘娘古怪，除了二王，对别的人都没几句话可说。能让你去服侍这么就，已经是格外看重你了。”

柳五儿上很乏，却依然要打起神敷衍，“太妃娘娘和我也没什么话说，只问了些中原国朝的事，还有问我送来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自谁的手笔。”

吴监了然地，“太妃娘娘多年不曾听说家乡的消息，有所关心也是理之中的事。”

柳五儿了，只恨不得能赶回去。好在吴监同她搭了这几句话后就不再提问，只说些宋祁以前在南阙的事，是说给柳五儿听的，更是说给柳五儿背后的探听的，也不需要柳五儿过多回应，倒是合了柳五儿的心意。

“太妃娘娘是先帝后第一批搬到南阙来的娘娘，那时候二王殿很舍不得太妃娘娘，也哭着要跟到南阙来。里赵娘娘的家族比不上李娘娘的家族，也是被得有些没法了，就去求了王上，让二王跟着住到了南阙。”

吴监新手捻来般地说起这些旧事，柳五儿渐渐也听得了神，还主动搭话，“二王殿是在南阙大的？”

“可以这么说吧。”吴监微微一笑，“二王殿小的时候，李娘娘还要比如今更飞扬跋扈一些，但凡是赵家给二王请来的老师，她都要让人寻了错，赶都城才行。就连王上都没有办法辖制，因此，殿在十六岁之前，边没有一位老师能教导他超过三个月的。时间了，殿连一本我国的经著都没通读过。只有老太妃娘娘，虽说不懂我国的经著，却时常一边思念家乡，一边背些中原的经史集，另有些诗词歌赋，殿听得久了，也就会背了。”

柳五儿神一动，这才明白宋祁对中原文化兴趣的本缘由。

若是打小就顺顺利利地接受扶南国王室的正统教育，宋祁也未必就对中原的儒家文化兴趣。真是因为从小生活在这君不君、臣不臣的环境，有王的尊荣，却活得还不如民间的富家儿，这才格外推崇儒术的吧。

柳五儿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略带激地朝吴监一笑。

吴监见她明白了自己的话外之意，也浅浅地笑了笑，“太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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