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谣好奇地看着她左手里的书，那封面很是可，似乎是故事。没有小女孩能拒绝这样的要求，于是她地说：“好。”

初衍在床边坐，打开绘本。

她刻意放了声音，显得格外温柔：“周谣，你知自己为什么留发、穿好看的小裙吗？”

周谣神懵懂。

初衍摸摸她的，继续说：“因为你是个女孩。当然啦，你不喜的话，也可以剪掉发，穿，可是你依旧是个小女孩，对吧？这不会因为你的衣服发就改变。这个世界上，有男孩，也有女孩，男孩和女孩呢，有很大的不同。”

……

给周谣说完最重要的分，初衍轻轻呼一气，然后拿了颗糖递给小姑娘。等她吃糖的功夫，初衍扫了四周。

很小的卧室，基本放了床和衣柜就没剩什么空间了，简单净。

靠近她的床放着几个相框，初衍的视线不由被引过去。

那里有周谣和周的照片，还有一家五的照片，想必是周谣还在时留的合照。

照片上，十七八岁的女孩齐刘海，黑发及腰，模样净乖巧。

初衍看着，微微眯起。

这个女孩……

“周谣，那张照片我可以看吗？”她轻声问。

周谣没应，她的注意完全在糖果上。

但初衍仍然拿起了那个相框，她盯着画面上的女孩，底显一抹惊。

她叫什么来着？周念……周念。

周念？

初衍心猛地一，她打开手机，拨一个电话。

好久对方才接起，一上来就睡意朦胧地吼：“不熟不去老没空！”

初衍忍住破大骂的冲动，沉声：“江致，你每年去看的那个女孩……叫周念对吗？”

第28章

海城公墓。

天空沉, 灰的云堆积起来, 似有雨的迹象。

江致约她在这里见面, 初衍到的时候，他背对着她站在周念的墓碑前，穿着T恤短, 模样很是随意, 指间夹着一烟。

手机震动起来。

初衍低一看，是迟野的电话。

她微蹙起眉, 了挂断, 然后给他发了则短信：在忙, 一会儿联系。

末了又觉得不够, 补发一条：乖啊。

迟野没回。

初衍收起手机，走到江致边。她望向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那正是昨天她在周家里的合照上见到的女孩, 周念。

江致了烟，青白的烟雾缓缓吐。沉默了好一阵，他才问：“你怎么会见到周念家人的？”

“解释起来有麻烦，等会说。”初衍说着从兜里拿一张银行卡递给江致，“这卡是周念死后给寄到周家的, 老人家说卡里每个月都会打一笔钱来, 数目不小。”

江致瞥了那张卡, 漠漠移开视线。

初衍没好气地把卡他手心，“卡里的钱，周家一分都没用过, 周让我还给你。”

江致：“你可算了吧，周又不知是我——”

他猛地闭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初衍似笑非笑：“现在知了。”

江致垂，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周念笑意温柔，模样恬静。他过了许久才开，声音里有刻的痛苦和自责：“除了给钱，我也没别的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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