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贺蓝本来心里就有气，这会儿傅紫又帮迟野说话，顿时更气了：“是是是！他多清楚啊！连车队都不要了天天跟个女警察厮混在一块——”

他话猛地顿住，站起来，一边嘟囔着“哎好渴啊”一边往门外走。

凌空一个杯直冲他后脑勺飞来，贺蓝一瞬躲开。

玻璃杯碎裂在地上。

傅紫站起来，嗓音寒凉，一字一句问：“什么女警察。”

贺蓝：“……”

。

又他妈多嘴了。

**

“老人家白天在这上班，小姑娘就在里面跟着她。周念她妹妹，叫周谣，五岁了，之前发生的事我都跟你说了。周谣目前况还好，应该不会影响什么。”

此时，初衍和江致站在一家副品加工厂门。

门的老大爷看了他们好几，忍不住问：“你俩谁啊，来找人的还是？”

“天气好上这儿来溜达溜达，您别介意。”江致温声回，而后拉着初衍离开。

他眉目锁往前走着，说话的语气十分沉重：“周念家里……只剩她们了？”

初衍：“恩。周念父母事以后，其他亲戚们都断绝来往了。”

“怎么会这样？”江致重重着眉心：“我以为……”

初衍：“这与你无关，也不必自责。”

江致叹了气：“我知，只是我不忍心看周念家里人变成这样。而且，她们为什么不用我给的那些钱？”

“为什么要用？”初衍闻言，半笑不笑地瞥了好友：“沾着孙女血的钱，老人家敢用吗？”

周念死后，这张卡被寄到周家。当时江致为了防止周念的家人丢掉这张卡，特意把抱歉的心写在纸上一块寄了过去，只不过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江致被她说得哑无言，半晌，低声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初衍摇摇。

没有。

这样的生活对目前的周和周谣来说，是最平静安稳的。江致如果现，反而会引起波澜。

初衍说：“其实，那天我的确是骗你的，周不认识你。只是在我发现周念或许和你有关系以后，周还跟我说了一些有关她的事，然后给了我这张卡……让我帮忙找到打钱的人。”

江致脸有丝苍白，他轻声：“然后呢？”

“她让我谢谢你。”

“什么？”

初衍耸耸肩，轻声：“周念的死固然有你的原因，但还是意外导致的。你这几年一直打钱，老人家心里也明白你有多愧疚……她想谢谢你，不是原谅你的意思，只是让你放。”

江致默然无言，良久，他缓缓摇，里弥漫着哀伤。

“不可能放的，我怎么会放呢？周念死了就是死了，蒋眠也受到了伤害，中的时候我那样对他……”

初衍冷静地问：“所以你是觉得，如果你和蒋眠在一起了，周念的死就没有意义了是吗？”

江致愣了，然后微不可见地了。

初衍冷笑：“没看来，你还混的。”

江致垂，不说话。

“那我回来也没意义了是么？”

不远，传来男人微冷低沉的声音。

江致一瞬抬。

蒋眠轻笑着，底是刻的寒冷，他缓步走近，垂看着江致，“你真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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