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餐厅风格低调又致，她笑：“这儿不错啊。”

前台穿着制服的小这时对他们弯腰：“老板。”

初衍：“……你开的？”

“蒋眠给投的钱，开着玩玩, 没想到在网上火了。”江致伸手把服务生招来说了几句，然后拉着初衍往里面的包厢走。

初衍问：“你不开工作室了？”

“半年前就关了。”

“怎么？”

“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江致摇，把菜单递给她，又张狂地说：“反正我现在傍上大款了，啥都行。”

初衍知他说的是玩笑话。

世界上有这么一人，天生是上帝的儿，什么都能把日过得有声有。江致就是这样的人。开酒吧、当网红、开餐厅……一步一步，看似随潇洒，实则走得稳妥而从容。

菜还没上，江致跟她说起自己跟蒋眠吵架的原因。

家里短，拉拉杂杂说了一堆，总结起来就是蒋眠他爸妈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儿跟一个男人结婚了。

“你就说好不好笑吧，我和蒋眠婚都结了那二老还不肯接受现实。”

初衍觉得好笑：“既然这样你俩吵什么劲？”

江致一顿，没底气地嘟囔：“谁知……我脾气上来就跟他吵呗，反正现在不想理他。”

“惯得你。”初衍啐他一。

江致翻个白，“我才不。”

吃到一半，初衍去洗手间。

这个餐厅灯光都偏暗调，走廊上铺着绵厚实的地毯，低缓的音乐淌在空气中，把格调玩到了极致。

这样的地方，总能让初衍生一不真实的觉。

仿佛踩在云上，看到的都是动的过往。

所以当贺蓝喊她的名字，初衍还未回神。

“真是你。”贺蓝扬起眉，话落意识回想要去看某人，却发现后已经空了。

初衍眸光落在贺蓝后的转角，那里挂着一幅不知名的油画。一秒前，某个瘦的影曾站在那里。

初衍朝贺蓝笑了笑：“巧。”

“哎，是……谁说不是呢。”

寒暄了两句，贺蓝便走了。

他们本来就不算熟。

初衍回到包厢，江致正在喝酒，目光却一直停在手机屏幕上。嘴归嘴，到底还是在等蒋眠的电话。

初衍给自己也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过了一会儿，手机如愿震动起来。

江致没接，却笑了。

初衍看着他，也勾笑开。

**

看着代驾开着江致的车离开，初衍才低叫车。

夏夜的风总是很舒服。

她却觉得心难以平静，于是把刚叫到的车又取消了，沿路慢慢走回去。

如果说初衍和两年前相比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终于不再为过去痛苦。不过，当记忆中的人再一次现，她得承认，心底还是会泛起波澜。

直到现在，初衍才有勇气承认。

她迟野，却也失去了迟野。

这样在别人里简单容易的事，她了好几年才彻底想明白。

有些人天生没有的能力，初衍不幸地属于其中。

影被路灯拉得很，初衍走得越来越慢，直到停。

她累了，有些走不动了。

正想叫车，却突然有一辆黑轿车在面前停。

车窗落，她就这样看到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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