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小野……”

迟野低，解开安全带：“走吧。”

初衍跟在他后面上楼。

楼梯、走廊，一步步走过去，藏在回忆里的画面一幕幕来，熟悉得令人心悸。

迟野拿钥匙，开门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到家了。”

到家了。

初衍眶瞬间了。

家里跟四年前一模一样。

甚至连床单都是以前用过的款式，可初衍知，原来的早就被她丢了。沙发、窗帘、衣柜……所有家，甚至角落里的摆件，都被他一还原了。所有的心意，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这里，送到她前。

初衍闭上，声音在微微发颤。

她说：“你是故意的。”

“恩。本来想再过一段时间带你来，但是……”

忍不住了。

迟野带着她走厨房，“中午想吃什么？”

初衍红着说：“猪脚汤吧。”

“好啊。”

迟野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材，仔细看会发现，那都是初衍上回在超市选的。

他开始煲汤。

初衍站在厨房门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瞬间，她好像跨越时光，看到了六年前那个迟野。那个乖巧的，可的，在家里等她班回家的迟野。

他好像一儿都没变，穿着黑T恤的模样依旧令她心动。

六年前是，六年后也是。

初衍走过去，悄悄伸手，从后抱住他的腰。

脸贴上他的后背，鼻尖充斥着他上独特的味。

初衍呼，“小野。”

他目光锁在那双白皙的手上，低低应声。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迟野声音更低：“不好。”

初衍闭上：“我也不好。”

迟野盖住她柔的手，叹了气：“你想说什么。”

“我很害怕，如果我让你更痛苦……那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泪涌。

他们已经分开了六年，中间的过程又是那么痛苦。如果再有一次，她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

迟野把火关掉，转看她。

她低着，脸上都是泪痕。

迟野用指腹一掉。

初衍泪更多，边哭边笑：“粉底都被你抹掉了。”

“所以你嘛化妆？”

她瞪他一：“还不是为了见你。”

迟野闷声笑来。

他抬手扣着她的脸，目光得像要望她心里，一字一顿：“不会更坏了。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糟糕。”

“真的吗？”

迟野抱住她，脸埋她颈窝里，“我很没息。我还是你，我没有办法。”

“小野……”

“你不用觉得有负担。”他松开她，“我不会勉你，也不会要求你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没有放你，我你。这些话我藏了太久，再不说，我怕没机会了。”

他说着苦笑起来，声音艰涩，恳切而卑微。

“我们有这么过回忆，我不想忘记，所以把这个房买了。以后你可以继续住这里，我什么要求都没有……就是，能不能常常来看你？”

初衍捂住睛。

她觉到自己的心酸成一滩柠檬。

“什么叫常常来看我？你不是说这里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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