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到大厅里。

回来的人确是顾敬之，平日里这个时候他十有八九都还未起来，更别提如今日这般神抖擞，像是门刚回来了。正当轻寒到疑虑时，忽而看到他后跟着来一个人，不是旁的人，正是林书。

顾敬之看见她，倒是不意外，也没有理会她投来的疑惑的神，只是偏了偏，朝着后的林书：“林先生宽坐，我稍后便来。”

林书恭恭敬敬地颔首，待他上楼之后，轻寒再也忍不住开：“这是怎么一回事？”

“往后，我将会随四公一起办事。”

轻寒也算的半个明理人，听他如此一说，便也明白了几分，“书沁无碍了？”

倒像是吁了一气，他布满青胡茬的脸，苍白地笑笑：“无碍了，这次得亏你说话，难为你了。”

“我实在是无用，”轻寒苦笑，“到底把你自己搭去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看见顾敬之楼来，随即收住了话，作别后就起回房。两人一来一去，似是陌生人般肩而过。

轻寒转念又想了一想，便止住了步，回过来淡淡地说了句：“多谢你。”

林书见他突然面一顿，坐姿又平添了几分的不自然，以为是轻寒驳了他的面，忙打圆场：“舍妹脾倔的，烦请四公往后多担待。”

顾敬之反倒朗地笑了两声，：“林先生谬言了，我倒觉得，夫人甚是懂事。”

“那便是好，这一次多谢您手相救，家妹才得以无恙。”林书将话题又绕了绕。

顾敬之摆摆手，“权当还了此前欠林先生的人，”他又呷了一茶，“倒是我要谢谢先生，愿意屈尊到我的手办事。”

虽然平日里顾敬之成天的玩世不恭，不过毕竟生权利贵胄之家，在事方面还是非常拎的清的。昨日，他便正式向顾汝生提要在军中某个差事，而顾汝生对于浪回的好事，自然乐此不疲，连夸古人所说的先成家后立业，是何其的在理。

☆、03 暗夜（4）

顾家一贯的事原则，是事定要用人，所以不是顾汝生亦或顾信之，边总或多或少的，跟着几个所谓的心腹臂膀。

自从上回报社一面，顾敬之便觉得林书行事果决，不拖泥带，又非假颜假，溜须拍之人，立时即有意招为己用，只是苦于没有由。而这次，轻寒的上门求助，确是给了他一个大好良机。

林书心中自然是忐忑的，他向来的是从文事，即便以前林父在时，也多帮着理过些账务。现在一跟到顾敬之的边，倒是颇有些弃笔从戎的架势，他着实在心中暗暗将自己嘲笑了一番。

轻寒回到房中久久未再楼，不过两日发生的事，足够让她心烦意。却又一想，顾敬之昨日的态度分明是十分的不好，怎就突然又帮了忙，而且仅仅就一夜的功夫，便将人保了来。

她心里动了动，觉得这是欠了大债，来日见了他，总是不能再睁只闭只的，可她又实在恐于与他，心里愈发的烦躁起来，索躺到了床上去，很快便昏昏睡。

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城之乡。看到了家中那株鲜妍的紫薇，绿的枝叶间是团团簇簇的朵，真是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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