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满心的疲累，亦是无法再去计较多想些什么。她才经历了午那可笑又可怕的一遭，实在是心俱哀，以至于越发觉得，像自己这样的人，只要能在这个世里安稳的生活便是足够，而那些遥遥不可及的，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呢？

是啊，为何还要如此执念呢？

白萍舟察言观半晌才：“少夫人是不适么？脸可是不大好。”

轻寒的声音淡淡的，现在，她连假意的逢迎都懒得再装一，“没什么不适，不过逛了一天累了些，不劳白小挂心。”

白萍舟见她如此淡漠，不免有些碰了一鼻灰。虽说这位少夫人与她并未有多少的亲近，但平日里的客气与礼数还是齐全的的，可现在却是这样一副冷淡的模样，心中略略觉得有些诧异，只好讪讪地笑了笑，“昨儿个，真是劳烦夫人屋里的云姑娘了，我想，等用过晚饭便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答谢。”

轻寒只牵地弯弯角，：“白小自便。”

“白小现在并未安全，还是先留在府里的好。”

轻寒循声望去，却见是顾敬之，正拉开椅坐来。他说着让白萍舟留的话，睛却是直直地瞧着她的，只不过里满溢的冰冷，于现在的她而言，也是不过如此了。

她漠然地低，夹了一挑绿的小青菜放碗里，只微微一笑：“倒也是，想必那赵司令是不会轻易罢休的，白小还是留在这里，省心些。”

白萍舟已然不知该如何拒绝，又或许，这本就是令她开心的，想着以往的盼望，如今变得日日可见，心里到底泛起一丝雀跃来。

轻寒瞥过她难以掩饰喜悦的眉，便又低了低，将手中的象牙玉箸往桌上一搁，“白小有需要尽吩咐人便好，那么……你们慢用。”说完，她便站起来，也不等他们是否回应，顾自转离开。

待得她上楼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听见外传来汽车开去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车碾过积雪发的“嘎吱”声。最后，便是大门“哐”得一，被重重拉上了。

云姻推门来，放手中的珐琅瓷托盘，：“这都住到府里来了，您可真沉得住气。”

轻寒只是默默盯着那雕的窗棱看，“谁来谁去，与我又有何？”

要是换了平日，她讲这样与世无争的话来，云姻定是要喋喋不休的，只是现她却住了嘴。她意外地看着轻寒，发现今日的她十分的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清，里有的尽是淡漠，周更是毫无生气的。这样的她，让云姻不敢再多些言语，因为她忽然明白过来，当一个人真真正正的心止之时，竟就是这般模样的。

一二月里的天，总是变得奇快。明明白日里还是晴朗的，现在竟又飘起雪来，更是愈愈大，没一会儿，便像那扯碎了的棉絮一样往掉。

雪霰打在玻璃的窗上，发“噼啪”的声响，还能看见雪不断地往里飘来，云姻赶忙将那窗拉了起来，只留了一小条隙换气，嘴里一边嘟囔着：“怎么又起大雪来了？”

她依旧望着那窗棱，想着：是啊，又起雪来了，只是这样大的雪，那开去的车，怕是回不来了罢。

冗而重的黑夜，又开始了……

梦总是来得这样多，轻寒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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