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地掐住她致的颌，“她到底来了什么？”

白萍舟被迫向后倒去，仰面看着他噬人的目光，那里充斥着的火焰与嫉恨。她忽然轻笑起来，自己这么久以来的付，甚至一度濒临信仰的边缘，到底是为了什么？

又到底，得到了什么？

他蹙了蹙眉，“你笑什么？”

白萍舟的里满是傲气，甚至还有了些讽刺，“我在笑你，还是这样的患得患失，画地为牢。你不愿意十分的去信任一个人，总是在猜测，怀疑，因为在你的心里，从来就是无法去相信任何人，也包括你自己。”

顾敬之十指微僵，撑着的手缓缓握成拳，他不理会她的话，或者是不想去理会，再一次追问：“我再问你一遍，她到底来了什么？”

她的心其实是痛的，轻轻叹了一气，“你既已知她来过这里，又怎会不知，她是来见了一个人。”

他终是一颤，心中最后的侥幸也然无存。最终，对于自己，他依旧是毫无把握的——不是对她，而是自己。

他缓缓直起，一言不发地往门走去。白萍舟看着他的背影，终是不忍，：“不如趁早放手，也好过让她恨你。”

顾敬之的步顿了一顿，复又往前走去，拉开虚掩着的门，里又恢复了以往的肃清。

“去查一查她的来历。”一了这楼，他就对立于门外的林书吩咐。

“白小？”林书不解，这顾敬之与白萍舟相甚密，怎么这会儿却突然想起来调查她的底细了，他亦不敢妄自揣测，又应声，“是。”

白萍舟方才的举动已然令他生疑，一个以唱戏为生的女，即便再是灵活，又怎会有这样的反应与力量。他忽然想起，与她相识甚久，只知这是个心思剔透又善于逢迎的好角，至于她的来历倒真是不曾细究过。今日之事，单凭她如此锐的察力，与迅捷的手，便是猜测她的来历，或许并不简单。

天黑的厉害，林书抬起腕上的表瞧了瞧，已是近凌晨的光景，正询问是否回府去，便听得顾敬之一声，“去办事。”

林书答了一声，随即发动车，一路稳当地开到了军政办事。车方一停稳，顾敬之就一步跨了来，疾步往里走去。

林书随其后，生怕他再有什么代，果不其然，“今晚我便歇在竹音汀了，你再替我挂个电话回府上，。”

顾敬之说完这话，扭看了看那落地的大钟，已经是零一刻。他暗自想着，她应当早就歇了罢，夜人静，自己又何必再去扰她清梦，便又挥了挥手，“不必了，你回去罢。”

他的步伐有些颓然，踏在木质的楼梯上，偶有“吱呀”的声响传来。这楼上说来也就一个要的卧室，自从易了主人后，里的各式各亦全替换了新的。他也不开灯，只是走到窗前将窗门大开，舒的凉风一涌而，得人也越发的清醒。

他往后退了两步，靠着床沿缓缓往，最终坐到了地上。几缕乌黑的发丝，落在他的额前，随风轻轻拂着，时不时地遮住了那乌黑的瞳仁。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划破了寂静的暗夜。顾敬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电话响到第三时，他才反应过来似的，起拿起听筒。

电话是从前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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