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到军政办事，上了二楼的办公室，见是空空如也，便直接往了后的竹音汀去。

自从走了一些人后，这竹音汀里也是冷寂了许多，灯光亦不再似往常一样明亮。

空寂静的小厅里，顾敬之独个儿站着，他负手立在窗，边上是一只青瓷的瓶，冷冷淡淡的颜，着几只疏落的枝，更衬得寂寞萧索。

严旋走到他的旁侧，自那日夜见他从外回来后，上更是有着硝烟的味，整个人也陷了一如现在的久冷鸷当中，“幼孤院那边，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也去白公馆里瞧过了。”

顾敬之只是看着外升的月亮，在他的里落无尽的皎亮，“还好么？”

严旋顿了顿，并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沉静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夫人一切安好，不过还是消瘦了些。”

他的声音缥缈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瘦了？好不容易气才见好些，怎么又瘦了……”

严旋见他这般模样，亦是难过的，想来二人虽是差了小十岁，但他也算是自己看着大成人。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像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他也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站在母亲的后，只用一双乌黑的眸看着自己，小小的人儿实在可。

恍然间，十余年的光景一瞬即逝，早已是是人非，年更替……

虽是不想再去扰他，但严旋亦是无法，“扶桑特使已经到了数日，这些天照你的吩咐，只是带他们去一些地方游玩，但今日他们又提起了会面之事。”

那日渐单薄的形闻言动了动，顾敬之正过，但即便再是撑，满面的憔悴依然不减分毫，“也到时候该见一见了，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去一个地方。”

漆黑的眸，带着若隐若现的青痕，绝的透着运筹帷幄的魄力，还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17 一个人，一座城（2）

明和厅古朴气派依旧，小厮上完最后一菜后即俯首退，天间的号包厢里，安静的只有那锅炉里汤翻腾的“咕咕”声。

顾信之拿起搁在一边的白瓷汤勺，往稠的汤里搅了搅，“这样讲究地地方，倒是许久不曾来过了，还是四弟活的讲究。”

想他自从彼时率军叛逃城，在荒草无烟的穷乡僻壤捱过了这几年，心中必定有着万分的不甘心。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扬眉吐气是自然而然，不过恨意更增亦是不假。

与之相向而坐的便是顾敬之了，他拨一锅炉底台里的阀，烧着的火一就小了，只有少些跃着的蓝焰，夹杂在气氤氲中的翻声亦是灭了去，“再是讲究，还不是一日三餐，与常人无异。”

顾信之将手中的瓷勺一推，它便掉了那汤里，转瞬就沉了去而被淹没。他面上满是憎恨，大有责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当初你将我甬平，如今这风凉话，倒是说得越发好听了。”

顾敬之脸亦沉，只是念着今日前来，本意是为着与他商议，便也不好表得太难看，“我本无意你，不过是大哥想要的，实在多了些。”

顾信之冷哼一声，仰后靠到椅背上，抱臂前，“我要的不多，向来只有那一，从前是，如今还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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