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季妈妈送走了，俩人没去公司，直接回了家。季皖生很少穿正装，这次一穿就是一整天，板的她浑难受，一屋就冲衣帽间把自己扒光换了家居服。季云生慢悠悠地跟来，靠在门边开始跟她翻旧账：“早上的时候，算计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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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这脑袋能不能琢磨正经事，望闻问切那一还用到我上来了？”季云生听得好笑，在她上拍了两，“以后不准拐着弯试探我，知么？”

“你呀，”回去的时候趁着季皖生走在前面去提车，季妈妈空在季云生额上戳了戳，低声说：“小皖愣是愣，可脑好着呢，也就跟你不动心儿，才成天被你蒙的跟个傻似的。你不能老把她当小孩哄，两个人在一起得相互扶持，你总这样什么事都瞒着她，时间了会问题的。”

“我看不见，其实很害怕的，幸好有你陪着才觉得安心一儿。你想想，如果是你看不见了，我还总骗你，你是不是也会觉得很没安全

“您放心，我有分寸。”季云生应了。

“不知怎么跑到包底去了，刚才响了才找到。”季云生正正经经地说，“回来吧。对了，我听于医生说后院小园里有台榨橙的机，你去找找，我有想喝了。”

季云生木着一张脸不说话，就等着季皖生自己代清楚。

的地方咧咧嘴，声音很镇定，确实让人安心，“您别担心，我视力是有退化，但没什么大影响。再说，手术之后会有好转也说不定呢。妈您手可真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都打红了，我摸着怎么有手呢。”

一听那个嗯字季皖生就，赶凑过去卖乖，“我错了！”

于医生看着季云生妥帖地把手机重新装手包的侧袋里，心很复杂。

“是我。”季云生摸着额角，忍不住笑。

又说了没两句，季云生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那边传来一本正经的声音：“喂您好，您捡的是我家人的手机，您在哪呢方便我过去取一么？不白还我，我付您答谢费的。”

“可是……”季皖生有犹豫，季云生总神神秘秘的，不拐拐弯想从她嘴里听实话有时候真的难。

“妈妈不让我问你嘛，我也不敢直接问，就想试探你一。我没打算让你穿那件黑的啊，就算你没发现我也会说不好看帮你换回来的。”季皖生果然嘚吧嘚吧全招了，“我也不知你到底还能看见什么，就想先给你件黑的，你穿那外都喜浅的搭嘛。你要是连这都看不来我也不用试了，直接带你去找于医生，要是看来了，我再一一往试……”

“啊！手机你拿着呢啊，那还让我找！”季皖生在电话那嚷着抗议，声音大的屋里另外两个人都听见了。

医院里哪有什么榨橙的自动贩售机，季皖生在院里瞎跑的那会儿功夫足够屋里三个人把手术的事商量个大概了，等季皖生回来，于医生拿季云生让她准备好的那说辞，果然把季二小糊住了。于医生看看一脸嫌弃的季妈妈，心更复杂了。季家这位二小，怕不是捡来的吧，怎么和她家其他人画风这么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