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锦愣了一，轻声问：“怎么啦，家里有事？”

科小丰耷拉着脑袋，瞳仁很，霾足以杀人。

“……我的歌被偷了。”

科小丰唱曲拈手就来，才却算不得上乘，而且又不是光彩的事，没有细讲，只囫囵说了个大概。听完事原委，朱定锦如实：“你胜诉的希望不大。”

科小丰被这话炸了个满心烦忧，就一句话：“我要告他们。”

“你这样不行。”朱定锦叹气，“连思路都没有，律师又没学乐理，你请了人，和人家大瞪小吗。”

句句砍到心，科小丰脚踢踢踏踏的，折腾一窝杂草，有不想待了，朱定锦看她绪不稳，接着问：“你带了你与原纪那份的样本么？”

科小丰沉默了一，从兜掏MP3，朱定锦接过耳机，耳朵，将声音调到最大。

两首歌的总时在五分钟左右，朱定锦没快也没重放，时间到了就取耳机：“还是可以打的，的模仿有迹可循，你有你的风格，一旦洗稿，把你的灵魂也洗掉了。两首歌听觉效果相似度很，你有这个决心，我当然要祝你开得胜。”

科小丰一抬起：“但是苏善琦说……八小节旋律和主副和弦都不能作为证据。”

“为什么要执着于旋律与和弦？”

科小丰不自觉去看朱定锦的睛，无端翻腾起怪异的直觉，这个人甚至可以说得上乐于助人，但就是无法改变对她的第一印象——尤其她解决问题的时候，更是少了一丝人味。

“既然没有统一标准，那就利用法官行使的自由裁量权，示让他认为‘实质相似’的证据。”朱定锦将MP3的耳机线一圈圈绕在本上，“你可以先统计一每一阶段的速度，如果我没听错，都是106。”

她将MP3递还：“语义单位、转调、音程、、甚至重拍的间隔，以最终效果来看，每一项都有起码25%的重合度。你把这话带给你的律师，这个方向，有一丝曙光。”

例太多，科小丰一没听全，还在回味，朱定锦想了想，又提醒：“你最好找一个靠山，目前不知是原纪授意还是旗个人行为，如果他们的层涉，你没法抗衡。”

科小丰慢半拍的脑好歹将各类名词过了一遍，忽然又打量起朱定锦。她最近疾走如风，没隐形镜，因此神有散光，看了半晌，她忽然笃定：“你学过音乐。”

朱定锦否认：“我没有。”

科小丰不之争，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指一块指腹地看过去，反复挲，神渐渐古怪，而朱定锦仍然微笑：“怎么啦？”

所有该有茧的位都没有，这是一双偶尔活计却保养得宜的手，科小丰翻来覆去，：“是很适合弹琴的手。”

没看什么名堂，科小丰也是有尴尬，找了借继续奔走了，朱定锦送了几步路，返回到家，洗净手上的猫薄荷。

淅淅沥沥，她望着洗脸池神，突然想起那个被万臻公司冷藏的夏天，她买了两冰去乐室找姜逐，看见他在练琴，那是一架廉价的钢琴，光泽黯淡，琴键发黄，琴锤随着他的手指轻巧地击打着弦，然后他看到了她，弹错了一个音，琴锤错位，顺着空气震动，敲在她的心上。

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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