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学校。刚才在车上睡了。”

卓君有些不确定：“睡了？”

“余念过来开车。”

电话挂了之后，顾蒋看着捂着脸回复元气的余念，慢悠悠：“老祖宗没告诉你，心急吃不了豆腐吗？”

余念松开手，一对上他略带笑意的目光，忽然间就觉得这个时候，就算什么话也不说，也是幸福的了。她只能傻笑。

回到学校已是十一多，顾蒋将她送到女生宿舍楼底。余念车时，有些话想对顾蒋说，但又有些说不。

顾蒋偏看后视镜，见她依然杵在旁边，他摇车窗，对她招了招手。

余念开心跑过去。

顾蒋指着她的大门牙，笑：“牙了。”

余念猛的闭上嘴，捂着惊恐往后退几步。

顾蒋摇上车窗，说了一句：“走了。”车一个拐弯就转去了。

余念看着那远去的车尾灯，满腹柔又慨万千。

王荷元顺着路一边走，一边哭。

沈符从车库来，一路开去没看到王荷元影，他拿手机给她打电话，没人接，顺着路一路开去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她的影。

沈符打了两喇叭，拉车窗叫她：“王荷元。”

王荷元愣怔一，转时看到沈符的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边。

“上车。”

王荷元摇。

“搞什么？”

“我没关系。”王荷元带着哭腔。

后面已经有车在鸣笛促，沈符看了后视镜，忍着不悦：“赶上来。”

见他语气开始不好，王荷元抹了把泪走过去。沈符将车停在路边，倾过去打开车门。

后面的车越越急，王荷元不敢再耽误，赶上车。

“系安全带。”沈符边说边将车往前开，见她迷迷糊糊的找安全带，沈符提醒，“右边，抓住卡扣往左边拉。”

安全带系好后沈符看了她哭得微的脸，疑惑何事能让她这么伤心。在他印象中，王荷元应该是比余念还要悍的存在。虽然从没见她怼人骂人，可她看上去就是很有神，是那很很勇敢、天崩地裂都不会影响她心的女生。

如今看她哭得那么惨，真让人难以相信。

“谁欺负你了？”沈符问。

“没有。”

“那你哭什么？”

王荷元正要说话，被一句：“别告诉我睛沙。”回堵她。

王荷元鼻一酸，觉得更难过了。

沈符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她，车开一会儿，问：“跟余念吵架了？”

王荷元的摇在沈符里就是一变相的默认，他开车里的通讯录，刚要拨去，王荷元说：“不是啊，我没跟她吵架。”

“我就问她你怎么哭了。”

“不行，”王荷元的声音突然尖起来，“不能告诉她！”

沈符皱眉，“为什么？”

王荷元默默摇了摇，“就算是好朋友也有不能一起分享的秘密。”

沈符一副了然的神，他手轻拍了一方向盘，“你也喜顾蒋？”

“你瞎说什么呢？！”王荷元是彻底吓到了，连哭的表也忘了，呆愣愣地看着他，一脸惊悚的表。

天都知顾蒋是余念的命，谁都不许碰的，这话要传到她耳里，那可就真的完了。

虽然余念不会对她怎么样，可隔阂总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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