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地直问。

曹盼：“我历来言而有信。”

“琰也向来说一不二。”蔡琰如此接话，再与曹盼行了大礼，“琰，愿为小娘差遣。”

表了臣服之意。世如她一般飘零过的人，太清楚了一个女人在这样的世何等的不由己，曹盼并非空白话，甚至在没人察觉之时，曹盼已经为天的女人了很多。

她以女之上战场，练兵开盐，又开私塾让女也能学堂，今又立女，练女兵而御敌于外。

她是天女的表率，蔡琰从曹盼的所所为中看到了希望，一个女也能够凭自己立足于这天地的希望，所以她愿意助曹盼一臂之力。

“夫人请起。能得夫人相助，盼之幸也，天女之幸也。”蔡文姬是何许人也，其父就是人人称赞的大儒，她自己又文采众，虽然几经离，又何尝不是见多识广。

“琰愿尽绵薄之力。”蔡文姬这番说来。

其他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而崔申在这时候突然冒一句话来，“娘，无知已然抱得人归了，娘没有忘记当初答应过申，让申吃好住好，娶媳妇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么问，曹盼额的青直。

“怎么，你看上哪家的小娘了？”对于崔申的风，曹盼让自己淡定，忍住。

崔申笑眯眯地：“就是娘边的燕舞娘。”

得，曹盼还没反应呢，倒是胡本已经惊得盯着曹盼，燕舞可是暗卫，是曹给曹盼的暗卫，据他所知，曹的暗卫从来没有婚的。

曹盼扬了扬眉：“燕舞答应你了？”

这个问题直接把崔申给问蔫了，崔申甚是委屈地：“没啊！这郎有心，妾无意，还请娘助申一臂之力。你看无知也多亏了你才能抱得人归，申也盼着娘也能让我抱得人归。”

被扒来的墨问：“什么叫我抱得人归多亏了娘，我只是征得娘的同意而已，成时答应嫁给我，那都是我自己的功劳，与娘何。”

崔申给了墨问一句白，“要是娘不同意，你能抱得人归？”

墨问瞪大了睛想要气地说一句的，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当然不能了，所以娘是我和成时的媒人，大媒人。”

这样的话惹得崔申直吭吭，曹盼摊手：“我边的人，纵然喜也当发乎，止乎礼。若是果真有意的，与我提亲，我问过她的意思，她愿意嫁你便嫁，我从不人所难。”

墨问与崔申都在问过她之后才将心意表明，在曹盼看来是极好。

女多受非议，又都在曹盼的帐，曹盼也对她们多加庇护。

“燕舞是我的暗卫，你，想好了？”曹盼依然郑重地问了一句。可以说，燕舞是对曹盼的事知最多的人，纵然他们两个的事真成了，关于曹盼的事，燕舞也得三缄其。

崔申与曹盼作一揖，“不过是各不相犯罢了，娘以为申不知？”

曹盼没有怀疑崔申想打探曹盼的密事才会想娶燕舞，崔申暗暗也是松了一气。至于其他的，“至亲至疏是夫妻，申懂得。”

至亲谓之相守，至疏谓之各自都有各自的秘密。

“此事我不能应你，如同当日无知与我提起对成时有意一般，我需得问过她们是不是愿意方能定此事。”曹盼这般说来，崔申郑重与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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