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谈

陈慕婉神间有些哀伤，她垂，低声：“不怎么说，当年是我不好”

顾轻音摇摇，“没有对错的，慕婉，你无须自责。”

两人又向前行了一段，陈慕婉忽然：“家父当时万没想到，我仕后会在翰林院任职。”

顾轻音闻言，轻笑一声，“他一定反对过吧？”

“反对啊，可那又怎样，”陈慕婉无所谓的耸肩，“我是真心喜那里，况且，你父亲也从未为难于我。”

“父亲只是固执而已，决计不会平白为难人的。”顾轻音。

陈慕婉，“顾大学士人品学识都是朝中一等一的，也不知家父当年对了，顾大学士他在大理寺……可安好？”

顾轻音抿，片刻：“相信朝中会还他一个公吧。”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也已走了很一段路。

前的说话声越发大起来，两人走近些，见是一开阔的院，假山凉亭，池塘榭，院中各都悬挂着灯笼，低错落，橙的光映照得女官们更显艳。

女官们成群围拢在一起，或站或坐，有人嗓门大些，似乎正在谈论明日的考题。

顾轻音与陈慕婉对视一，不由得再往前走近几步。

“你们可知今次的考题是由何人所？”声音略大的女官。

顾轻音朝她看了两，此女她曾在礼见过，应是礼的官员。

“我们哪里会知，洪大人不必卖关了，这里就属你消息最灵通。”众人起哄。

那礼的洪大人一脸得意，微胖的脸颊上眉都挤在一块了，“据说是六的尚书大人联合卷，再由丞相大人和殿阁大学士亲审的。”

“哇，竟然是上官大人亲审？听说他本人明日也会来呢。”

“那韩相呢？他会不会来啊？”

“唉，如果他们能看得上我就好了，我什么都不要啊，还什么官，参加什么考绩，能替他们床都是好的。”

“哈，相爷和上官大人能看上你？别笑死人了。”

众女官七嘴八的说了一通，都哄笑起来。

顾轻音和陈慕婉与她们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却也足够听个分明。

顾轻音想起在行馆中与上官容钦的对话，他那时分明说过，他只是挂个什么虚名，原来竟是亲自审过考题的。

她轻咬着，暗自恼上他，她又不是真要打听什么，只是随问问而已，何必还对她隐瞒。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朝中有什么规定也未可知，两人份，上官容钦瞒着不说也是有可原。

“轻音，你可有了心上人？”陈慕婉站在她旁，笑着问。

顾轻音一怔，微微敛起神，过了片刻，才轻轻的了。

“哈，被我猜中了吧，”陈慕婉甜甜的笑，大黑而亮，炯炯有神，“真羡慕你。”

“羡慕？心上人什么好羡慕的，你随时都会遇到。”顾轻音玩笑。

陈慕婉摇摇，叹息：“唉，府里已经替我作主了一门亲事，我能再上哪去找心上人啊。”

顾轻音闻言，有些惊讶，“你要成亲了？”

“应该快了吧，”陈慕婉：“府里在张罗呢，也不知今后还能不能继续为官。”

照大樑国的惯例，女官婚后是少有继续为官的，多数便是相夫教了，与一般女无异。

顾轻音：“只要你持，你的夫君或许会支持你也未可知。”

“轻音，”陈慕婉牵起她的手，有些无奈，“你我皆是世家生，为官自然省了不少麻烦，可朝中女官的名声和境你又不是不知，家父说了，能有人愿意娶我都是祖上显灵了。”

顾轻音知她话中所指，但仍是皱眉：“你就这样放弃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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