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也相安无事的了，心里面最后一块石落地, 未知的将来终于不那么迷雾重重了。

还得好好的活去啊。

陈文君走在府中的小径上，去问侧跟着的侍女，“看见秦侍卫了吗？”

尽手并不光明磊落，但自己还能安稳的站着, 确实应该谢他。

侍女低小声回答：“没有。”

“是吗。”她并未多想, 心很好，于是只随意，“真奇怪, 今天好像一直没见到他。”

回去的途中会经过东厢房外的廊，几个仆役正拎着桶清扫地上斑驳的痕迹，她匆匆走过，等了月门，脑中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陈文君蓦地折回廊前，奔至栏杆定定地看着地上依稀可见的血迹。

“这是谁的血？”她问了一句。

四周的仆役悄悄对视，却没一个吭声的。

她抬起，厉声重复，“我问你们这是谁的血！？”

不同寻常的沉默就像不言而喻的答案，陈文君只觉得自己的心陡然加快了，她当甩开侍女的手，转朝一个方向跑去。

陈家最西边是厩，附近临着旧柴房。

明媚的光从窗大喇喇地在地上照一个方形，那光束里有清晰的尘埃和细小的飞蚊。木陈旧的腐味中夹杂着一血腥。

秦征静靠在冰凉的墙上，凌的发丝后是一双平淡的睛。

“你以为你是谁？好大的胆！”

“陈家真是待你太仁慈了，以至于你连擅闯延平门这事都敢！”

劈砸来，他摔倒在地，然后又知识趣地以手支撑，慢慢爬起。

“人家是什么人？虎豹骑的军官！你是什么人？”陈易指着他的鼻尖，怒不可遏，“你只不过只是我们陈家养的一条狗！”

“我让你咬谁，你才能咬谁，我若是不发话，哪怕天崩地裂，山洪海啸，你也得给我在原地跪着！”

……

门被人从外打开。

陈文君来的那瞬，打心底里吃了一惊，有好一段时间，她嘴里没能吐字来。

“秦征……”

“秦征！”

他睁开时，意识与视线都很朦胧，但奇怪的是，他依旧能借着前的廓，将对方的容貌与眉勾画得一清二楚。

秦征叫她一声大小。

陈文君轻拉着他的衣袖，伸手拨开血痕已涸的青丝，忍不住摇难受：“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他不知为什么，只是笑了一笑却没有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她泪在眨间，一落，好似立誓一般字字重，“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大夫治好你的。”

“不用。”像是怕她起，秦征蓦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旋即又反应过来，缓缓松开五指，浑浊疲惫的眸里奇的平静。

“小才回府，不应当这样大动戈……大公一时半刻还不会让我死的，过几日气消了，会想着救我一命。”

“但是……”

他哑着嗓音打断，“大小。”

在陈文君犹自怔愣中，他静静开：“他日再觅良缘，还望能慎之重之，遵循本心……无论大小嫁给谁，倘若有吩咐，秦征依旧会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

九月的安城，整个一片金黄的颜。

夹里落叶堆积，上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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