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发凉找来一个保温杯，起锅把粥倒去，背对着跟过来的沈漾说：“百合绿豆粥，安神助眠的，你路上喝掉，去飞机上还能睡一会。”

“嗯。”许发凉嘴上答应，心里却意识排斥，她并不是很想借助沈漾的力量，但是沈漾说的朋友这个词，又让她莫名的喜。

文火炖了有五个小时，绿豆已经稀烂了，跟百合混在一起，香气扑鼻。

许发凉半睡半醒间往沈漾那边蹭了蹭，然后抓起被把同样半睡半醒的沈漾包裹起来。

沈漾被她这个称呼逗得一声轻笑。

沈漾以目示意她手里的粥。

沈漾小时侯家里难得和谐的时候，她妈妈就会在她睡前过来给她放音乐听，然后爸爸也会过来跟她说晚安，然后她就笑着抱着她那时候很喜的一个兔公仔睡。

“就是那个……那个残疾智障落后女，司机把她送回家了，你不要担心。”

“嗯……我看百合开的很漂亮，就没舍得扔。”

沈漾这个时候很不像平时的她。

她上去躺在许发凉侧，不打算睡着，只想着在上面闭目养神一会也好。

“她叫周海洋，很可怜的姑娘，我这次去国那边也有一分原因是联系到了一些很前沿的神病学家，很有可能治好她。”

凌晨一半，司机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只响了三声，就被沈漾飞速掐断，然而许发凉还是醒了。

这么多年，对她来说温的被窝只是温度而已，因为从来没有人会跟她一起睡觉，所以她生钟很规律，工作很严谨，因为她一都不恋床，也改了多睡的病。

“嗯？”沈漾不明所以，她男的都漠不关心，何况女的。

“好。”

“喜的话次再送你，以后等枯了你就扔掉，我送你新鲜的。”

沈漾想就她妈妈这件事跟她个歉，她今天对许发凉的一系列事是因为愧疚，但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只好换个话题。

“我走之后，如果了什么事直接去找薛森，你们组的那个女演员不是什么好货，你是我的朋友，一般媒不会为难你的。”

两个人已经来到客厅，许发凉又摸一只U型枕，递到沈漾手里。

凌晨两，司机Jarry准时响门铃，沈漾上车时候Jarry从后边帮她披上一件浅灰风

沈漾又想了，许发凉的床不知怎的很舒服，比她本人旧家里十万块的床好了不知几个档次，这让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恋床，于是她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哦你要走。”许发凉嘴里嘟嘟囔囔，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豁命一般把柔温的被从上拿来，上棉拖了厨房。

“Jarry上就来接我了，你去继续睡吧。”

许发凉忙碌着，又想起了什么的，说：“嗯……那个姑娘，你不用担心。”

听到的满意答案，往被里缩了缩，又弱弱地说：“你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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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发凉听她说她可怜，又想到了自己，在沈漾里，也许她也是个可怜人吧。也许，自己跟周海洋一样，是她乐善好施投资的公益？那么沈漾跟其他人提起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加一句“她是可怜的好姑娘”？

外面雨声渐渐小了，当某些人很贪恋某些时刻的时候，时间往往就会走得飞快。

“我送你的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