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最不可能说的话：“是我最后悔的事。”

“好，很好。”

李一涵似乎被她气到，泪更加肆意，她从大衣袋里拿一支注，把透明缓缓注到安然里。

安然闭上，听到李一涵摔门而去，意识渐渐模糊。

唯一想的起的，就是以前上课时候，李一涵在前面也不回地递过来橘，安然欣然伸手接住。

原来这么多年也没啊，她一现，她就想像狗一样迎上去。

当年多好啊，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与其是这样，还不如没有再次相遇。许发凉闭着，透过安然刻明白了原作者写在最终章的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不分昼夜。

不知过了多久，安然再次睁开，透过窗外，天已经黑了，与其说是她自己醒来，不如说是被桌上手机铃声叫醒的。

她的双手双脚的束缚被解开，屋里一如既往，只是没有一丝李一涵曾经在过的痕迹，如果不是的痛楚提醒着她发生的一切，安然不会相信她记忆里的一切。

“喂？”

“您好，是安小吧，您的好友李一涵畏罪自首，我们找了一圈，发现您是她唯一频繁联系人，麻烦您来警局一趟录个供吧。”

安然脑袋轰一声炸了。

她随便上家里最常见的医生制服，穿上鞋，向警局狂奔。

安然就那么站在警局大厅，沉着脸站的笔直，看着向她一路跑过来的几个警察。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李一涵女士就最近的教师被杀一案代了一切，因为一次偶然遇见，那名老师试图猥亵她，她伺机杀死了那名教师。”

安然然大怒：“废！人是我杀的，来抓我！”

警察见她绪不稳定，忙上来试图制住绪失控的安然，安然从大衣中摸一柄手术刀，已经架在离她最近的警察脖上。

她因为没有安全，总要随携带手术刀。而与此同时，一个空的枪也对准了她。

一个来客串的影帝穿上警服，饰演警官，开：“安小，犯人已经代了她的犯罪经过，我们查证也属实无疑，而且她也特意嘱咐了，你们两人是同恋人的关系我们不着，可是您如果继续在这里无理取闹，有袭警行为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沉默良久。

“我要见她。”安然开，声音嘶哑，带着祈求。

“好，不过安小，您只有十分钟时间。”

她被领着来到一栋房，房里面有两个面对面的座位，李一涵坐着，从她的安医生来起，就一直在笑。

只是两人之间隔了一玻璃墙，多了一座电话。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气死我才甘心？你自首什么？就平安无事跟我过日，不好吗？一个教师，碍着你什么了？”

安然咆哮。

听着安然像丈夫骂妻一样的语气，李一涵只是笑。

回应她的，自然是安然有气无力的沉默。

“这么多年，你能不能为我考虑一？”

李一涵装的无所谓被安然一句话刺痛，想了想，这个人生命里的所有喜怒哀乐，怒和哀，似乎都和她有关。

安然举着话筒，捧着脸，衣袖，了手腕的鲜血淋漓，李一涵目光微动：“疼么？”

安然一把摔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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