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我今天有工作。”

其实不是有工作，是成山的工作，她正等着这个中秋假期去理，然后上去取她母亲遗留来的某些东西。

许发凉心疼她成天工作，想让她休息休息。

“别嘛，你不陪我去，就没有人陪我去了。”

沈漾：“好。”

至于工作的事么，她熬夜赶完好了。

之前许发凉的表演课老师曹坤曾经给过她一个面试机会，说是如果许发凉想通就去找她，许发凉决定中秋节过去，一来是她真心想以一个好的份去拜访老师，弥补一遗憾，二来，许发凉虽然在爆了之后接到不少剧本，但终究她是基不稳的新人，接到的资源大多都是偶像剧这一类型。

她想把握住这次机会，她知曹老的光，不会差的。

上门拜访自然要带礼，只是哪怕她们家里的月饼已经堆积成山了，她们依旧去买了礼品，许发凉带了月饼，沈漾买了一白玉茶。

曹老家就在北燕电影学院旁边一条街的老式居民楼里。

很多学生建议曹老搬去市中心，都被曹老以“住惯了旧楼房，住不了新的。”为理由拒绝了。

这边生活的大多就是燕市的土著居民，虽然住着几百万的房，工资却不，也就是一般工薪阶层的平，曹老为人十分和蔼可亲，往这些人里一站，本看不来他是著名的表演艺术家。

曾经上学的时候，许发凉来过这里，再次来到这里，发现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能唯一变了的就是，曹坤老了，她却年轻了。

“请。”思绪转间，曹老已经替她开了门。

许发凉跟着沈漾了屋，沈漾把带来的东西随意放到地，曹老并没有推脱，只是招了招手，让曹老的老婆窸窸窣窣穿上衣服门买菜去了。

“老师，不用让师娘去了，我们一会儿就走。”许发凉急着拦。

“辛苦师娘了。”沈漾冲师娘了，师娘笑着去了。

“这位是？”曹老很满意沈漾的反应，开问。

许发凉刚想开，就被沈漾提前一步：“是小凉的朋友，陪她过来。”

曹老，表示知了。

许发凉四看了看，发现曹坤家老式玻璃茶几压着几张照片，有几十个人一起的班级合照，也有四五个人的合照，许发凉视力好，一就瞅见一张有些泛黄的合照。

照片上顾怡穿着学士服，站着站在尚且年轻的曹坤边。

已经，有十三年了吧。

“小许？”

沈漾轻轻推了她。

许影后瞬间恢复正常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态，只是心里难免有所动。

“老师。”

“分夜我和老伴儿也去看了，她那么大一个人了，也被你演哭了。”

“还好啦，”许发凉羞愧“运气好。”

“这可不是运气，你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让我简直不敢相信。”

许发凉有不好意思，本来被夸一夸也没什么，问题是沈漾还在边儿上坐着呢。

说什么转移话题。

“您居然有顾姨的照片，这得好多年了吧。”

沈漾闻言也低，在玻璃茶几上搜索起来，果不其然，看到了顾怡的照片。

“她……唉。”曹老叹了气，“跟你说说也无妨，反正她人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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