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俩颠沛离辗转华国各地寻找父亲杜渐散落的旧过程中，染病去世，自那以后，杜若微不再谈说，一心一意抚养杜絮。

屏幕上，许发凉的脸那样年轻，几乎让杜絮看到了小姨当年。

电影结束的片段，是杜若微坐在书桌上回忆往事，提笔写回忆录，整理民国史书。

许发凉特意学了书法，学了杜若微的写字姿势，电影在她的侧影中结束。

杜絮已经是九十岁老太太，哭起来泪婆娑，泣不成声，扶在沈破满肩。

“小姨她……本该幸福过一辈，却带着我颠沛离，终未婚，早早就走了。”

杜若微对她，地位已非同一般。

“不就是个电影吗，还哭上了？”沈破满温柔得说着。

“现在不觉得人家是戏，不看不起人家了？”

老太太没说话，用手帕着泪，显然还沉浸在电影中。

“你别哭啦，老太婆，真难看。我问你，你自各儿偷偷摸摸自责了半辈，觉得自己拖累了小姨，你还记得小姨走得时候，你趴在她床边，她说了什么吗？”

杜若微走得时候也就五十，因此，之后的三四十年里，杜絮拒绝和小姨相关的一切采访。

“……”老太太嗒嗒的。

“行啦，我知，可不就说了‘不后悔’三字吗？”

杜若微一代奇女，对生死看得透彻，对看得透彻，晚年近乎世事明，留的书籍充满了人生哲理，早就不是那个靠着史为人称的杜若微了。

她看得透彻，虽然在别人里，她未婚，孤独终老，可她自个儿并不那么认为。

“所以啊，小姨都不后悔，你怎么就觉得她不幸福了呢？难非得嫁个人，有人照顾了，就是过得幸福啦？”

他们的儿，不也是因为婚姻不幸福，早早地离世了么？

当然，沈破满没有扎自己老伴儿的心，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这电影，拿了无数的奖，现在全球都在称你的小姨，说她是女风华绝代，民国万古清月。”

“这么厉害？”

“对啊！”两个老人依偎在一起“这女孩儿，很呢。”

杜絮收了泪容，板起脸：“沈破满，你不要说有的没的。”

沈破满却铁了心得寸尺：“这个女孩，是国家青年表演艺术家，享誉国际，你之前就两一闭，不准我们提她，听不她的话，觉得她只是个戏，一事无成。”

在国知名，应该也算享誉国际了吧？沈破满想。

杜絮不吭声。

“你又不是不知咱们孙女的格，跟我一样，认死理，就好比我认定了你，这辈也就只有你。”

杜絮神冷淡：“我不同意，别说了。”

“这也一年了，你见沈漾她轻松过吗？在没认识这个女孩前，她每个月都会去几天疗养院，治疗小时候给她留的心理问题，咱们都希望她好好的，可没问过她喜什么，你也是，把她吓坏了，扔人女孩儿就跑来孝顺你了。”

杜絮站起，沈破满只好扶着她，老太太嘴：“我是她，难不应该？”

沈破满忙：“应该应该。只是她爸妈没得早，咱们是她最后的亲人，她才显得大，换普通人家，女孩儿们，应该还有父母的吧？你去那会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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