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宋之那张脸愈加沉，扣住她的手指力加重，疼得她忍不住皱起眉。

“你知不知在你陪他看展览的时候，我小姑在等他？你那么喜陪他，你怎么不脆陪他睡呢？”

姜宋之的话刻薄得好似刀，季锦瑟的小脸骤然发白。

姜宋之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他怒极反笑，看她的神里竟透着假惺惺的怜悯，“季锦瑟，你以为程景初对你是真心的吗？你自始至终不过是程景初生意上的一颗棋。”

季锦瑟愣了，不相信他说的话，“你说什么？”

姜宋之嗤笑一声，冲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个傻，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姜宋之见季锦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森冷的笑，“不懂我的意思？”

他看了她一会儿，一只手继续扣住她的，另一只手拿袋里的手机，了一个键，里面传来的是他和程景初的对话。

这条录音是程景初来医院找他那次，他录的。

那天，他说：“我有什么理由这么？见不到利益的易，我是不会的。”

程景初说：“如果我知姜总想要什么呢？”

他当时听到程景初这么说，他就笑了，他躺在病床上，带笑的眸若有所思地看着程景初，“那程总倒是说说，我想要什么？”

正文 第102章真相大白

程景初拿一叠照片放在他面前，说：“季锦瑟，对吗？”

他低看着面前一摞摞照片，基本上都是公关从媒那里拦截来的照片，没想到程景初居然可以到，他不免对程景初有些刮目相看。

程景初当时的目光很定，就好像他抓到了他的肋。

向来只有姜宋之掌控着别人的命运，这于被动的状态让姜宋之很不舒服。更何况，让他承认他对一个看不上他的女孩有好，而且还是当着程景初的面，这无疑是向程景初亲承认，他比不上他。

所以，姜宋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程总恐怕太估你的女朋友了。”

程景初本以为自己抓到了姜宋之在意的东西，拿着这个筹码，肯定能跟他一笔易，可他的否定让程景初的脸微变，脸上有成竹的笑容也渐渐消散。

但程景初知，姜宋之既然主动要见他，想必他上肯定有他兴趣的东西，只是他不知是什么而已。

一时拿不准姜宋之喜好的程景初，脆直接开问：“那姜总想要什么？”

姜宋之不答反问：“不知程总对宋茗这个人有印象吗？”

程景初蹙了眉，不明白这个时候姜宋之为什么要提这个人。他当然认识宋茗了，是与他同校的学妹，他依稀记得她还向自己表白过心意，只不过他拒绝了。

“她是我学妹。”

姜宋之，“宋茗是我小姑。”

程景初诧异的神，对于这个学妹，他没怎么关注过，也就不知她的家世。

姜宋之扬了扬眉，继续说：“我小姑喜你，这程总应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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