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临终前迟迟见不到他最后一面时那遗憾失落的神。

纵使这些年季锦瑟对季山河满腹怨恨，可看着他此刻有意讨好亲近的模样，却让她有积攒全力气挥去的拳打在了棉上的觉，不痛不，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发心中那怨气，怨难消，恨难平。

她倒是希望他依旧是那样狠心冷漠的模样，这样她还可以无所顾忌地去指责他，甚至去斥骂他，也好过此刻他这份不自在的关心。

季锦瑟看了隔床的病友，对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想去散散心。”说着，她也不理会季山河和他助理，掀开被，往旁边的椅走。

“我帮你。”季山河走过去，一脸殷勤地要扶她的胳膊，双手伸到半空，见她床的动作顿了，他的手臂也僵在空中，面上划过一丝尴尬。片刻之后，他收回手，把手放在椅上，推得离她近了一些，才说：“你小心，当心碰着伤。”

季锦瑟推着椅走病房，季山河则亦步亦趋地跟着。等到两人到了医院园寂静的一时，季山河的助理早已不见了踪影。

午后的光有些刺，透过枝叶的罅隙间穿梭来，如同被切割后的钻石，耀夺目，折在地上留斑驳的光影。

季锦瑟看着地面上不规则的光影，那双波澜不惊，语气也很淡：“有什么话直说吧。”

正文 第124章别有用心

季山河走到她面前，站立了一会，寻了个她对面的石椅坐了来，那张略显苍老的睛满是愧疚和心疼：“对不起，锦瑟，我今天才知你住院了，不然我早就来看你了。”

对于季山河的解释，季锦瑟并不是很在意。她忽然抬起看他，轻轻笑了一：“季佳晴现在还在拘留所吧？”

季山河微怔了一，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她现在是作自作受。”

季山河的话倒是让季锦瑟有些诧异，因为在她印象中，他不是个公平公正的父亲。以前她和简墨不什么，哪怕是受伤被欺负的是他们，季山河也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罚她和季简墨跪一午。正因为他这样的纵容，才会让季嘉文和季佳晴可以横行霸那么多年。

季锦瑟淡淡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没想到你也会有认为自己女儿错的时候。”

季锦瑟说到“自己女儿”这四字时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疏离和区分。

季山河自责地皱了眉，里的歉疚很：“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们。”他顿了，嗓音很低，语气很慢，“佳晴是我的女儿，锦瑟，你也是”

“但你当初还是毫不留地赶走了我们。”季山河的话音未落，季锦瑟就打断了他，语气急促而激动，“血缘上来说，我是你的女儿，可在季家那些年，你真的当我是你的女儿，当简墨是你的儿吗？”

季佳晴随说一句想学钢琴，季山河就把她母亲送她的钢琴给了季佳晴，结果第二天那架钢琴就成了一堆破木材被扔在垃圾堆里。那架钢琴是她母亲最喜的，平时护有加，连磕碰一都心疼得不行，可季佳晴却弃之如敝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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