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瑟抿嘴角，不再说话。

“其实我知，我彻底地伤害了你，你就算是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哪怕我知你不会再原谅我，我也不后悔把盛天置地的总裁之位让去的决定。我这么，不是要挽回你，因为我知我现在没资格说这样的话，或许只是我自私地想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些吧，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惩罚我曾经为了一己私，错过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在季锦瑟的印象中，程景初是个温文儒雅的人，同样也是个话少的人，他很少有这样说一串话的时候。

曾经她会因为程景初的一颦一笑而满心喜，也能因为他的一言一行而失魂落魄。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那么平静地听他在告白。她就像是在听他自诉，她甚至都意识不到她就是他中那个重要的人。

所谓的过，就是这觉吧。

的时候轰轰烈烈，痛彻心扉过后，也能百毒不侵。

程景初说完一大段话之后，就像是了结了一个心愿一样，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他静静地看着季锦瑟，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等了许久，也不见她要说话，他垂眸，底是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站起，哑着嗓说：“我走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为缓慢，涩的吐字，仿佛是从咙挤来的，带着一别就是一生的凄楚。

直到程景初走到门，季锦瑟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着程景初的影就要消失在门，季锦瑟突然开：“我其实已经没那么怨恨你了。”

季锦瑟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她上的薄被上，神很平静，语气也很淡然。

程景初站在门停了好一会儿，他没有转，背对着她说：“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就像我曾经对你说过‘不你在哪里，我一直在’。”

程景初之前说了一番话，季锦瑟都能到从容淡定，可他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她不由得红了眶。

过去有太多太多的时日里，因为他的这句话，给了她安全和依赖。

程景初离开医院的脚步有些急促和凌，一直到医院门，他才慢慢地缓步。他回看了住院的那幢楼，就像天边云彩，看似很近，实则很远。

“在想什么呢？”

程景初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他回过神，就看到宋茗站在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会给你把药带回去吗？”

宋茗笑：“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说拿到药了。可我在家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你也没回来，我这不是担心你了什么事嘛。”

程景初收回思绪，说：“走吧。”

宋茗看了看他两手空空，便疑惑地问：“你不是说已经拿到药了吗？药呢？”

程景初这才注意到自己双手是空的，他往外袋里摸了，才想起来药落在季锦瑟的病房了。

“刚刚去了趟厕所，估计落在厕所了。”

宋茗的表有一瞬间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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