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终究没忍住心的好奇，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胡蓉蓉正听秦明唱歌，唱的是一首粤语经典老歌，为了唱歌词里的，秦明闭着一脸沉醉的模样。如果是个英俊潇洒的男人，那么此此景足够让人沉迷，偏偏秦明这样的男人，要材没材，要相没相，故作的表，更显矫。又老又丑，跟每天来这里消遣的男人一个德行，而且唱歌还跑掉，可以说是非常的倒胃。

可就是这样的画面，胡蓉蓉却假装看得很专注，一边喝酒，一边听歌，似享受一般。

听到季锦瑟这么问，胡蓉蓉勾起角，笑了，笑意很冷而且很淡，像是在讽刺她：“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季锦瑟愣了，看着她。

胡蓉蓉转望着她，光线太过昏暗，以至于她可以尽地将底的恨意毫无保留地显来。

“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得罪姜宋之？”

季锦瑟又是一愣，这跟姜宋之又有什么关系？

胡蓉蓉并不想跟她说太多，何况不远的何萱儿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这边，她懒得旧事重提。

那段过去不是什么好记忆。

她永远记得季嘉文来威尔酒店带走她的那天。

季嘉文是接到姜宋之的电话赶过来的，季嘉文怕姜宋之怕得要死，姜宋之亲自打了电话过来，他岂敢不来？

姜宋之说把她他的场，他就言听计从地了。

在这江城，姜宋之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能让姜宋之动怒，并且亲自理的女人不多。季嘉文一来就明白她是得罪了姜宋之，不然也不会亲自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把人带走。

那天季嘉文折磨了她一整晚，直到她整个残破不堪，他才放过她，然后将她丢了永乐门的场。

她虽然不是富贵，却也是家中独女，何曾受过这委屈？她的人生本不该被别人掌控和左右，可季嘉文手上有她那晚的照片，他拿这个威胁她，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才骤然明白，得罪了姜宋之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那个男人除了是金界的神话，商界的领军人，更是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

他这样的人的圈，是她这平民百姓所攀不起的。

得罪他，她付了一生的代价。

如今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季嘉文上，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名分，哪怕是有名无实，也好过在这里暗无天日地度日。

秦明唱完歌回来，走到季锦瑟边坐，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眉了好几：“我唱的怎么样？”

季锦瑟抿了抿嘴，淡淡笑：“好的。”

秦明将手覆在季锦瑟放在膝盖的手上，得意地开：“你还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季锦瑟缓缓自己的手，牵地笑：“随便，什么歌都可以。”

秦明心好，季锦瑟回手，他索伸胳膊揽住她的肩，凑着她很近，亲地开：“季小，你别张，我又不是老虎，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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