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鼻却是红彤彤的。她再开说话里，声音里藏着的鼻音。

“太久没回去了，有想家了。以前是刻意地不让自己去回忆，突然回想起过去，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不知我家后山是否还有茂密的竹林，也不知我妈每年还有没有年糕。当初一门心思地想当明星，甚至不惜与家里人闹翻了。到来才发现，自己失败地一塌糊涂。”

胡蓉蓉看着窗外的街，午后的光明媚而耀，将她那张脸衬得几乎透明，她的神忽然变得异常平静，茶店里不知何时换了音乐，不再是节奏十足的摇歌曲，而变成了舒缓的轻音乐，钢琴弹奏来的音调悠扬动听，仿佛将时光弹奏成河，悄无声息地淌。

胡蓉蓉缓缓地开，声音很轻，就像是呓语一般，“我好想回去看看，想看看他们这些年有没有变老，更想问问他们，能不能原谅我？”

那天午，胡蓉蓉跟季锦瑟聊了很多，就像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但更多的时候，都是胡蓉蓉在说，季锦瑟在听。

直到之后的某一天，她才恍然明白那天的胡蓉蓉到底有什么不同，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临死之人在代后事一样，平静而安详。

季锦瑟知胡蓉蓉事是两天后了。

那天她组拍戏，早上她去片场的时候，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秦明被抓的事。

“听说昨晚秦副总在永乐门跟那里的陪酒小开房了事，那个女孩在房里就被折腾得昏迷不醒了，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抢救无效不幸去世。”

“啊？这么惨？”有人唏嘘。

“是啊。映像传媒的秦副总了名的好，上了他的床，能有几个毫发无伤的。”

“听说秦副总这人怪癖多，以前还以为是媒胡说八，现在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些年秦副总利用职务之便，潜了那么多女孩，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虽然咱们这戏有映像传媒的投资，但凭良心说，秦副总被抓，简直大快人心！那人就是一人渣！”

季锦瑟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她拿手机开网页，新闻条就是秦明纵过度人命。

季锦瑟开那条新闻，里面有几张图，在永乐门的背景，医生护士正抬着一个担架准备上救护车，担架上依稀可以看见是个女孩，但拍摄角度不够清晰，看不清相。第二张的照片清晰了许多，季锦瑟一就认了那个女孩是胡蓉蓉。第三张照片是一间凌不堪的房间，床上一片狼藉。

季锦瑟的视线在上面定格了一会儿，思绪有片刻的凝滞，这间房有熟，好像是她那晚所待的地方。

据媒报，秦明当晚和陪酒小房前有磕药，猜测是秦明药致他状态极度亢奋，甚至产生了幻觉，以至于将陪酒小待致死。

但秦明至今仍咬定那位陪酒小是自杀的，与他本人无关。

季锦瑟看见这条新闻，震惊地有些不知该何反应，她开照片看了许久，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

两天前，她还和胡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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