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都说她都好多年没见村里请祖师娘娘了，我这次也算跟着了见识。”

章灵之想了想，沉思了一会才回答：“那倒不是，村里婚嫁虽然喜走古制，但跟汉族也没什么区别，但是祖上传来的规矩，族就是得由女的当。”

这么说来……自己这个系统是不是也不可信？

夜，姜堰喝了咖啡，苦的皱了皱眉，等了好半天才等来系统的回复：

虽说自己的目的不是伤害她，但从客观上来说，最终后果对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作为她的系统，它为什么会同意这易？这对它有什么好？

而且这场大祭的时候她还看见了呢！

虽然系统又码了，但姜堰还是听明白了它的言之意，顾妩那个系统是可以在残余的系统法则为自己谋利，毕竟没有法则约束，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大学学习就是这样, 你要光学专业课，其实并不怎么忙，但一旦想要

“乌族的传说可多了，你在那边大的，见没见过传说中那么神化的巫蛊术啊？”

认真学习的时间遛的飞快, 英语四级成绩时阮阮的哀嚎声还近在耳边, 但转间, 大一第二学期就过了大半。

章灵之听了这话噗嗤的笑了一声：“怎么可能，你都说了那是传说，大概是以讹传讹吧，你没看外国人说起中医也说是巫术吗？

“你要不要脸啊！这不是变相夸自己好看吗？”不过像灵之的话那的就是真不错了。

因为报了心理学双学位的缘故, 顾妩忙的陀螺转，连刚开学时报的社团也没有多少时间去了, 只每天重复着宿舍——图书馆——教学楼三一线的生活, 过的是又枯燥又踏实。

……

[用意不明，但魂球可以削弱命定人的神力，达到我方目的，符合我方与它方易容。]

[本系统与宿主签订的是灵魂主仆契约，一切为宿主服务，但命定人与系统签订的是灵魂平等契约，且它因不知名原因残破，损失了分系……滋滋滋滋滋……]

“对了，村嬷嬷可兴了，还把相思草供到了祠堂。”

看的大家是连连咋，笑称她是新时代“苦行僧”。

第170章 换风云43

阮阮听的稀奇，好奇的问：“祖师娘娘？你上次说你外婆是乌族的，连村也是女的，那她们以前是母系氏族吗？像藏区那样，搞走婚制度的那？”

人都叫回去了，搞了场大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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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祖师娘娘得好看吗？”

顾妩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忽然问了一句：“你把相思草带回去，村嬷嬷说什么了？”

“既然它跟顾妩签订了契约，理说它是不能背叛宿主的吧，为什么还能私跟我们易？”

我看也是是因为以前地域封闭，才传这话来，反正我从没见过村里人会巫蛊的，村里人比较信中医倒是真的，他们供奉的祖师娘娘就是传说中的药神呢！”

“当然好看了，村嬷嬷就是因为我得有几分像祖师娘娘的画像，才这么疼我，要不然祭祖这么庄严的场合，外人肯定是不让去的。”

“它要我们把东西送给顾妩到底有什么用意？”

[叮，东西送到，与命定人的系统易完成。]

他怎么越来越觉得顾妩那个系统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