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着要给顾十八娘饭，却见饭已经扣在灶台上，院里净净，显然打扫过。

“娘，你快吃，我去给哥哥送饭。”顾十八娘挎起小篮说。

曹氏的泪忍不住要掉来。

丈夫在的时候，家里光景虽说不好，但供养儿在学堂吃最便宜的饭的钱还是有的，所以他们没有送饭，但自从丈夫死了，家里的光景一落千丈，顾海便偷偷在学堂饿肚省钱，被她知后，哭了一场，便开始送饭。

送了也不过两回，一是顾海每日不到中午就晃回来，然后在家帮她活，二来她实在是分乏术，又不放心让女儿去，她自然知这样毁了儿的功课，可是……

她这个母亲的实在是愧疚的很。

如今好了，儿让送饭，就意味着又开始正常读书，重新收心了，而女儿也主动承担照顾哥哥，她心里算是放了一块石。

“娘，你别担心，我好了，我在家什么都能。”顾十八娘抬看着娘因为劳忧郁而日渐老态的脸，同样的心酸。

“好。”曹氏，送给女儿一个慈的笑脸，“路上小心。”

她没有对女儿表达担心，女儿如此贴她，她也要贴女儿要为娘分忧的心。

顾十八娘了，挎着篮，顺手拿起砍柴刀，“娘，我就在那等哥哥放学，和他一起砍柴，你莫担心。”

曹氏也想到了她受伤的事，神有些犹疑，但看着女儿定的神，还是了，“好，你……小心些，你力气小，只捡柴就好……”

顾十八娘一个笑脸应了声，迈步门去了。

“哎，顾娘……”刘大娘晃悠悠的过来了，看到站在门的曹氏忙笑着招呼，“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了？”

曹氏脸上几分犹豫，迟疑了一，才：“大娘，劳烦你费心了……这房我暂时不卖了……”

“啥？”刘大娘的笑脸僵在脸上。

听到这话的顾十八娘微微回看了，嘴边浮现一丝浅笑，但很快就消失了，现在还不是能笑的时候。

第6章 学堂

走巷，顾十八娘站在街有一瞬间的呆滞，那些熟悉的街，熟悉的人群，熟悉的店铺，熟悉的叫卖声扑了过来。

“十八娘，十八娘。”一旁的豆腐店里，系这蓝葛布围裙的十五六岁的年轻小娘伸手招呼她。

“豆……”顾十八娘看向她，怔怔唤。

年轻的小娘快地应了声，细白的牙笑了，“可好了？吓死我了……我瞧瞧，留疤了没？怎么那么不小心……”

说着话就走到她边，将的手在围裙上抹了两，小心地查看。

“……这么大的疤。”年轻的小娘夸张地叫了声，立刻又安：“不怕不怕，幸好在发里看不到……咦……”

她说着话，看前的小姑娘怔怔地盯着自己看，不由抿嘴一笑，“……看什么？我脸上了？”

“好久没见豆了……”顾十八娘喃喃。

年轻的小娘掩嘴笑，“好久？咯咯……”她的大眨了眨，了顾十八娘的小辫，“可是怪我没去看你？你这个小气鬼……我虽然没去可是托人给你送了好几碗豆……你也知我嫂嫂快要生了，我娘让我在家守着她……”说着话她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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