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八娘摇摇，打断了他的话，“这为兄，我不是要为哥哥求。”

“哦？”蔡文有些意外，方才一瞥之，见这小姑娘几乎要大哭的模样，怎么……

“我是想请兄给我哥哥带句话。”顾十八娘压制心的汹涌绪，正容平和地说。

带句话？

蔡文犹豫一刻，伸手请，“你说。”

“请兄转告我哥哥，竭其力，致其，虽曰未学，必谓之学。”顾十八娘缓声说。

蔡文原本漫不经心，待听完这话，神不由微凝。

“多谢兄，请转告我哥哥，我就在外等他。”顾十八娘低施礼，说罢没有停留，转快步退了来。

“这小娘说的什么？”

“……曰……她也读过书啊？”

“……我看是劝顾海趁早放弃来，回到家会帮他给他们老说好话不挨打……”

三个少年嘻嘻哈哈地说笑着，看着顾十八娘走了学堂大门，在那铁仙鹤站定神凝重抬望着塑像。

“到授课时间了，你们三个，是想回家被你们老打么？”蔡文转冷冷。

三人顿时噤声，忙快步跑去。

蔡文回看了，见那小姑娘已经坐在铁仙鹤脚的石上，果真是准备等着。

“顾海？”他喃喃，缓步向学屋中走去，他跟学堂中的学们没什么来往，再加上学的程不一样，顾海又不是多么众的学，因此竟然没什么印象。

这里一共三间学屋，分别属于不同年龄段的学，蔡文虽然十五岁，但却并没有和顾海他们在一个学屋里，而是比他们一等。

停在顾海所在的学屋前，先生还没来，屋里十七八个少年都安生地坐在自己的位上，有认真温习的，当然也有睡觉的聊天的，室嗡嗡声一片。

在这其中，坐在最里面一角的正埋写字的少年就格外引人注目。

“……我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小少年三人坐在顾海后，守规矩不敢离开座位，就拿着笔顾海的后背，嘻嘻哈哈的说话。

顾海的左手正面朝上放在桌案上，手板打过红一片，他咬着，似乎老僧定一般不闻外界事只是奋笔疾书。

“……你妹妹来了……哈……”小少年在后了他一，接着说。

顾海的手一停顿，笔尖上一大滴墨在纸上，染了。

“我……”他转过才要说话，一个影站了过来，投一片影。

“竭其力，致其，虽曰未学，必谓之学……”蔡文朗声说，目光落在桌案上，一旁堆放着写好的，他一扫过去，见最上几张虽然看上去依旧整洁，但字迹已经带了浮躁之气。

这个少年已经了心境了。

顾海自然是认得蔡文的，此人在学中是神一般的人，而他不过是中等资质，日常并无来往，突然见他站在前，不由有些发怔。

“蔡学兄？”他忍不住开询问。

蔡文又重复了一边方才的话，这次不是机械地念来，而是说了来。

“蔡学兄……”顾海有些意外，他自然知这句话的意思，忍不住有些激动。

这是他再教导自己么……

“你妹妹要我带给你的话，她说，她就在学堂外等你。”蔡文缓声说，说罢，若有所思地看了顾海，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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