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有劳大叔了。”她整容说，大事当前，不再客气。

既然说定，越快起程越好，彭一针立刻回去收拾，打药铺暂时关门，又写信让小厮一开城门就送回家接家眷过来。

离别在即，母女俩反而没了泪，曹氏带着仆妇打行李，顾十八娘则飞快地给信朝写了信，托他照顾母亲。

哥哥狱的悲剧果然重现了，那曹氏的悲剧会不会也重现，她的一颗心恨不得分成两，那边也放不，痛苦的心神俱裂。

且不说看方才顾等人的反应，让她心里如坠冰窟，就算他们和颜悦，自己也绝对不敢将曹氏托付于他们，而带着曹氏上京，一她实在无法分心照顾，二则怕顾真的要将哥哥除族，家里没人，连个相争相护的人都没有。

唯一能依靠能相信的只有信朝了，至少，目前来说她还值得信朝相助，相比于亲，如今利益才是她顾十八娘最相信的理由。

随信送去的还有她写了一纸契约，续约专供药品一年，签字画押。

“娘，如果他们真要将哥哥除族，相争不过，就让他们把咱们一家三全除了吧。”顾十八娘最后幽幽说。

曹氏了，抚着女儿的，说了声好。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辆车静悄悄地驶了曹氏家的大门，沿着空无一人的笼罩在雾气中的街急速而去。

临到城门时，一个小厮在路边拦他们。

“顾娘，这是我们少爷的信。”

顾十八娘从窗伸手接过，车未停，越过小厮疾驰而去，她打开信，却发现只有一张空白的纸，她终于觉得心压的石略微松了松，满布红丝的双终于合了起来，靠在摇晃的车上。

而此时的信朝凌急匆匆地一闯信朝的书房，首先目的是扔了一地的纸团。

信朝侧躺在塌上，面向里，乌黑的发倾泻如瀑。

“我说哥哎，你还睡得着！”他踩着纸团，到信朝面前，大呼小叫，“大事了！大事了！”

“吵什么！”信朝懒懒地，人依旧不动。

“哥，顾解元被大狱了！”信朝凌大喊。

“我知。”信朝嗯了声，轻轻地转过，平躺着，双目依旧闭着。

“那……那……顾娘怎么办？”信朝凌结结地说。

前大哥的反应实在是太乎他的意料。

“尽人事，听天命。”信朝淡淡答，抬起手，宽大的白纱中衣袖遮住了面。

信朝凌站在原地，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又觉得一句话也不用说，闷闷地踢了脚的纸团，重重地吐了一气，在书案前的圈椅上坐了来，这才看到桌上散放着写了三四个字的一沓纸。

有的写了“安心”，有的写着“勿念”等等。

“这是要写什么？”信朝凌嘀咕，随手扒拉到一边，忽地看到一张着鲜红指印的契约。

“顾娘！”他拿着那张契约起来，“顾娘什么时候送来的？”

“昨晚。”信朝从衣袖传来的声音有些闷。

原来顾娘第一时间已经告诉哥哥了，信朝凌塌塌嘴，怪不得对自己带来的消息丝毫不惊讶。

“顾娘托了你什么？竟然连契约都提前写好了？我说哥，我已经听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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