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心思，之后好几年别说娶妻了，连妾也不曾再纳。

一直到先帝为他赐婚。不得不尚公主。

但娶是娶了，终究他是伤了心的人，同公主半生婚姻不睦。

履霜不意他突然提起这个，茫然问，“您怎么突然说起大哥哥和大来？这，这同我...”

“他们不是旁人啊！”成息侯忽然以手掩面，“那是你的亲哥哥、亲啊！”

亲兄？

可他们对她而言，明明只是姑表兄啊。

履霜全然不懂他要表达什么，只得，“...您说的是。不要说大哥哥、大，便是芷、萤，履霜也都当同胞看待的。”

成息侯从手掌中升起一双泛红的睛，看着她，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他们是你的亲哥哥，亲——和你，是同父同母所生。”

履霜一站了起来，恼怒，“您喝了一夜的酒，糊涂了吧？谁不知我母亲嫁到茂陵，不上一年便有了我？后来生我的时候又去世了...我是她的第一个孩，也是唯一的一个。”

成息侯的声音透着绝望，“你从来没有想过么？为什么谢璧待你这样的坏？”

履霜心里一惊，直觉地猜到他接来要说一个恐怖的真相，转过脸不想听，只，“听说谢府的爹爹从前极我母亲，而母亲又因生我而死。所以他才...”

成息侯苦笑了一声，打断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只有更疼你的。”他看着履霜，目光变的慈蔼起来，“你知么？从前你刚生，我就想把你接回来...可一直到你这样大，的这样，我才终于，终于见了你第一面...我的女儿，我的履霜...”

他说的动无比，可履霜只觉得稽，僵地回答，“您不愿意我留在窦府，直说便是了。何必编这样的谎话呢？”

成息侯眶红透，但神却是认真的，“我只说两，一，你在谢府，是七月而生的。我问过接生的嬷嬷，你并不是早产。”

履霜浑一震，意识地指责他，“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这事谢璧也知，否则他为什么那样对你？再则履霜，你自己对着镜照照，你的是像他，还是像我？”

“外甥像舅，这有什么？你胡说！胡说！”履霜的后背密密地泛上冷汗，同时脑中像有一把火在轰然作烧。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想不起，只知一味地骂他胡说。

成息侯也不阻止，只疲倦，“你是聪明孩，有些事你细想就能知。”

履霜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看着她时偶然的恍惚，他说起母亲时的怀念和怅惘，他和公主成婚二十年来不睦的原因...

一切都拼凑在了一起。□□无，找不到任何假装的痕迹。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那些话都是骗人的，是他不想让她嫁给自己的儿，才这样的骗她。如此才能勉支撑着自己不倒去。

“这么大的侯府，若你果然和我娘有私，又生养了两个孩，难没有人谈论么？祖父祖母不拦着你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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