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心实呢。”又问，“对了，阿武那孩的手，是怎么回事？”

窦顺叹了气，“也不知他是不是娘胎里没好，一生来左手就有六个指。听说脚上也是。当年窦宗公抱了他回来，扶风当地的人都被吓倒了，他叫六指怪。窦宗公听不去，等他稍微大了，亲自带了他去医馆，截断了多余的指。”

窦宪悚然震动，“多一个指又怎么样？窦宗也真是残忍，那么小的孩就带去医馆动了刀。”

窦顺，“窦宗公也是怕孩被人嘲笑，所以才了这个决定的。听说自那之后，胆敢再有人叫窦武六指怪，窦宗公一概打的对方狗血淋。又说什么，‘从前他的手没好，你们嘴坏，说也就说了。现在你们还说，那就是瞎了，让爷爷我打你一顿，给你治治。’”

窦宪觉得好笑，“他倒是对这养很好呢，只是说话间真像个地痞。”

窦顺耸肩，“扶风老家的那些旁支，这些年都不仕。说是贵族，其实早已被同化成乡间人啦。说话事，都是乡富家翁的样。”说着，抱怨起窦宗来，“说起那宗公，哎，事真是少有的绝。我去扶风的那几天，本没注意到他的。可他听说我去了，一天三趟地找我。什么大闸蟹啊、鲍鱼，拼了命地给我，我又不是没吃过。还怂恿着我跟他去赌、去嫖，嘿，真是绝啦。”

窦宪听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也真是有意思。”撞了窦顺一，“别说你不吃这，指不定在扶风的时候，跟着人家了几次海呢。”

窦顺义正言辞地说没有，“我阿顺可是正经人。什么东西都没拿他的，也没跟他去玩。就是，就是一起喝了几次酒......”

窦宪指着他笑，“还说没有。我可不信你是简单地去喝了酒。”

“不信算了。”窦顺气鼓鼓地说。

“信信信。”窦宪拍了他肩膀一，收了玩笑的神态，，“哎，你说，阿武那孩和窦宗这样着，倒没学上他的习气啊？”

窦顺随，“他又不是窦宗公的亲儿，不像也没什么嘛。”

窦宪起了好奇之心，“那你问过吗，窦武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问过宗公一次。说是窦武的父母本是一乡农家，养他到四五岁上，实在家里穷，孩又多。没办法，只好去卖了。听说城里宗公钱最多，就去找了他。正好他见了，觉得可怜，就买回家当儿了。”

窦宪慨地说，“窦宗的良心倒好。可他这么着，家里的夫人也答应啊。”

窦顺顿了一，“他夫人去世了，这些年也没有续娶。就这么带着窦武过日。”

作者有话要说：　　窦宪怔了一，随即叹了气。有皆孽，何人不是？问窦顺，“那咱们如今把他儿带走了，他可怎么办呢？”

窦顺说没事，“他自个儿求我的，让我把儿带来京师见见世面。”

窦宪发自心地说，“这倒是个好爹。这样，你派人请他来京师玩一阵吧，就住在我们家。”

窦顺兴冲冲地答应了一声，“我也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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