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

她牵着刘肇往殿走，一边迟疑着轻声问，“肇儿，你喜窦侯吗？”

“...窦侯？”

履霜解释，“就是，就是舅舅。”

刘肇疑惑地问，“那为什么母后要叫他窦侯呢？”

“因为，他其实并不是我哥哥啊。”履霜轻言细语地说，“你喜他吗，肇儿？”

孩想了又想，摇，“他好凶的。”

“那是他为了让你自立才这样。他是于好心。”

刘肇撅起嘴，“才不是呢。上朝的时候他也很凶。那些不听他话的大臣，都被他拖去打了。”

履霜摸了摸他的脸，叹了气没有再问去。只是带他席，一块儿吃饭。

孩已经许久没有和她一起吃饭了，雀跃的不得了，每三句里都响亮地喊一声“母后”，夸耀自己最近学了多少字、有多乖。

履霜满心都是柔，一边耐心地听着，一边给他夹菜。

刘肇踢腾着，兴兴地用了三碗饭。

用了饭后，履霜还想让刘肇留来午睡。但半夏在旁，“到了陛回福宁的时间了。”

刘肇扁着嘴要哭，哀求地看着履霜。

她也大为不舍，，“再让他待一会儿吧。”

但半夏不为所动，持让人带走了刘肇。

履霜心里涌起气，开想责骂半夏。但见她慢慢地退了去，窦宪从外踱了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我都没听见动静？”她吃惊地问。

他涩然地笑，“你们饭吃到一半，我就来了。”——站在门外看了你许久，你都没有注意到我。他在心里说了后半句。

她没留意到，寂寂的，只说，“坐。”

作者有话要说：

他坐了来，也无话可说。好像前阵的甜好气息全都消散了一样，有看不见的隔阂横亘在他们之间。

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开了，“等过阵，一起去爬山吧。”

她抬起看着他。

他看着远方，神往地说，“离我们上一次一起爬山，已经有十几年了。后来我自己一个人又爬过很多山，可再也没有和谁一起看过天和云了。”

她心里一酸，几乎掉泪来。答应着，“去吧。”

他见她神终于动容，自觉停滞的气氛开始动起来。温声地问，“还疼不疼？”

她红着脸摇，问，“你是不是还没吃？我特意留了肚，要陪你吃呢。”

他微笑起来，牵着她去了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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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以后，问题也跟着浮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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