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将落不落的泪，看起来那么净又无辜。和履霜刚来他们家的样，几乎一致。

“快！”窦宪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声音很大地说，“窦顺，去胭脂过来！”

对方不可思议地说，“这是什么......”

窦宪怒，“快去！”

窦顺也只得跑着去了小宛王妃的殿里，拿了一盒胭脂过来。气吁吁地说，“这是什么，突然而然的......”

窦宪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胭脂，手指沾了，把窦武拉了来，往他嘴上抹。

窦武吓坏了，转想跑，“侯爷跌坏脑了！”

但窦宪一手牢牢地抓住了他手臂，一手往他嘴上涂上了胭脂。

窦武才过十岁，本就是孩，还没有太显著的男廓。何况相偏秀丽，这样一来，几乎就是个女孩了。

到这时窦顺也觉不对了，在旁不能置信地说，“怎么回事？这小公扮成女孩，怎么，怎么有像......”他到底不敢说来，看着窦宪。

他用手遮住孩的睛，拉了他去镜前。那半截的鼻、嘴，弧度倔，与他几乎如一辙。他又去抓散孩的发，遮了他的嘴。披散发的窦武，睛、神态，几乎和履霜少女时代一模一样。

窦宪放开了窦武，不断地说，“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

窦顺勉在旁安，“侯爷想多了吧，我看这是个巧合。”

“不，不是！”窦宪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笃定，“这不是！不可能有哪个孩，既像我又像她！”他奔到桌边，去拿了一个杯过来，倒了清。随即毫不犹豫地用刀割开了自己的指，又去捉窦武的指，住了割开放血。

孩早被吓傻了，由得他动作。一直到有血来，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来，挣开他，跑的远远的，离开了殿。

而窦宪看着杯，脸一分分地惨白了去。——血在了一起。

这连窦顺也惊恐了起来，“怎么可能呢？小公不是窦宗少爷收养的吗？怎么会，怎么会和侯爷你血缘相近呢？他又不是窦家人。”他不信邪，割开了自己的指，也往杯里滴血——完全没有。

窦宪觉得自己咙涩，几乎发不声音，“不可能那么巧，和我血缘相近，又的那么像。——谁见了，都说他是我的儿。”

窦顺不知所措地问，“那现怎么办呢？”

窦宪忽然暴怒了起来，“现在就派快回去，让窦宗即刻赶往鹿郡，在那里等我！还有，还有谁会知...”他几乎不能思考，勉平复着心境，过了好久才说，“还有竹茹是不是！还有王君实！都叫过来，叫去鹿的驿站等我！”

窦顺劝，“侯爷别急，好好说。”又，“这竹茹在伺候呢，我怎么把她来？还要带她去鹿？”

窦宪想也不想地说，“我不，你让他们都去鹿！我这几天就营回转，等途径鹿的时候，一定要看到他们都在！”

窦顺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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