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白素贞在他对面坐，曾经在西湖畔一相中的前世恩人——翩翩君少年因她的缘故落得这般憔悴，她心里面不是滋味。曾经的恩夫妻变成现在这样，她亦不甚唏嘘。

“汉文，我本是山林里面一条小白蛇，有一天不幸为捕蛇老人所捕获，差一丧命。幸亏被一位小牧童救活，才能继续在山里修炼。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经过一千七百多年的修炼，我终于蜕尽蛇，幻化成人形。本来我一心一意要继续修炼，早日飞升，但经观音大师指，方忆起世间还有一段恩未报。”

“就是那个救你的小牧童？”受她温和的语气影响，许仙不禁平了些许心气。

“嗯，但是沧海苍田，悠悠岁月，当年的小牧童已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君，我在西湖的断桥上找到了他。这时候，他已转过了二十世。”

“我就是那个小牧童？”

“嗯。”

“娘，你为何不早说。”经过娘是蛇妖的震撼，为她所说的报恩所动，抓住白素贞的手，许仙激动地问。

白素贞回了手，和声：“我担心你会害怕。”[1]

“我怎么……”许仙没有继续说去，他确实会怕。在相识的最初，若前这个丽的俏娘告诉他，她是妖，她为了报恩要跟自己夫妻，自己会把她当作疯或是吓得魂不附。白素贞是对的，因她的隐瞒，才有了他们成为夫妻的后话。

白素贞并未揪着此事不放，反倒说：“说是要报恩，我们成亲之后，倒是先连累你。”

“库银是小青盗的？”

“是，累你背井离乡到苏州的确实是我们。小青一时不察，把钱塘县的库银给了你。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

白素贞苦笑：“去年端午，你在酒中放了雄黄，我饮后现原形，将你吓得魂飞魄散。”

蛇蝎人，真是蛇蝎人。“你说我被吓得魂飞魄散？是死了的意思？”

“正是，那一日你见我的原形后被吓死，我先去天偷仙丹不果，在观音的指得南极仙翁赠以灵芝给你服。不曾想，你的魂魄已被黑白无常带地府，而你的被许西元所占。”

“就是那个孤魂野鬼占了我的，之后假装是我，与你继续夫妻？”许仙了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并不是这样的，西元她也是无辜被牵连，她一直躲着我，不几天我便发现她不是你。急之，去地府寻你，而你已是奈何桥畔赠汤童，声声说我是妖要害你，求我放你一，不愿与我回来。”

这一幕似在梦中现过，许仙蹙眉。“之后呢？”

“之后阎君同我说，你寿已尽，寿未尽，故而留你在地府赠汤童。而西元，也算是与我有缘。后来我才知，我们生活之中诸多事都是佛二门手所致，你可还记得玄妙观前的王灵？”

“记得，他骗我说你是妖，还给了我三灵符，如今看来，他倒是不曾骗我。阎君说我寿已尽，为何我又会回到间？”

“那之后发生了许多事，而我……而我上了西元，决定生完孩后不回山修炼，与她在人间一对恩夫妻，毕竟你已不在，孩还小无人照料。”

看着白素贞讲到许西元时的柔、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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