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估摸着白素贞没这心，在晚安吻之后安安分分的闭目躺。

平常她总是亲的亲的叫个没完，难得一天不主动勾搭，白素贞倒觉得不大习惯。她自个儿老实睡觉，不像是闹别扭也不像是累得不行。她观察她一会儿，没等到动静，不满地住她的鼻。

“亲的，嘛？”一会儿功夫，许西元已睡得迷迷糊糊，拨开白素贞的手，往她怀里钻。

这人居然快睡过去了。她满腹心事，这人不问不听，居然还睡着了。

“哼。”

许西元皱皱鼻，“怎么？小青跟你说她不与我们一起了？”

“你知？”

“大约猜到些。”

“为何不同我讲？”

“她自己会跟你讲啊。亲的，天无不散之宴席，她有自己的方向目标，我们该为她到兴，是不是？”

“哼。”

“其实我也很惆怅啊，往后吃不到小青的手艺，哎。”惆怅，真的惆怅。

“……嫌我的手艺不好，嗯？”白素贞狠狠掐了她一把。

这会儿许西元是彻底醒了。“怎么会，亲的你聪明能，什么都好，这不是平时难得吃到你手艺吗。再说了，我也不舍得你老是给我饭呀。”她摸到白素贞的手，放在嘴亲亲，“那么好看的手。”

“呸。”回手，白素贞狠狠瞪她一。没有丝毫威慑力，在许西元里，她家亲的连瞪人都那么温柔可。

“亲的亲的，你再瞪我一嘛。”

“哎，你真讨厌。”

“那你要不要和如此讨厌的我亲个嘴？”

“亲你个，不要。”

“哦，那就亲好了。”把额贴到白素贞嘴上蹭一，许西元又乖乖躺回去。

白素贞给她得笑也不是，骂也不是，弹一她的额：“你怎么不问我与官人谈得如何？”

“嗯？”怎么又是官人？官人官人的还没完了？

西元语气不对，白素贞才意识到称呼的不妥。“汉文，许仙……你着恼了？”

“哼。”

白素贞轻笑，摸着她的脸，亲亲她的嘴，“好啦。一时失言，请西元勿怪。”

“再亲一就不怪了。”许西元怪声怪气地说。

西元的嘴像青城山上的晨，似初尚未去的薄雪。稍有一些温度，雪就化成了，一滴一滴，似被压抑在齿之间声声隐忍的轻哼。

与西元一起，白素贞总有一分不清自己是人是蛇的觉，她觉得自己酥的没有骨。有时恨不得双化成蛇形，把西元整个儿缠住，有时又觉着绵绵的双正足以填补对方的空隙。

人们总说蛇是寒凉的动，但她总能轻易被西元撩拨起。

不，西元就是她的，她跃动的。

缠绵过后，白素贞喜西元整个儿趴在她的上，她可以受到她的重量，这重量对她来说微不足。昏昏睡之际，许西元：“要不给你那许官人个人？”

“有用？”

“哎呀，这可不好说。毕竟这世上要比你温柔、比你好看、比你贤惠的娘一个都没有。有句话说的好，宁要我家亲的一手指，不要别家娘一块金砖，没错了。”

“哦？”

“嗯。”

“你倒是晓得指好，别人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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