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限，我不想你那么累，治病救人，还要来回奔波。”

“我不累。”原先饭是小青的差事，治病是许仙的差事，白素贞为主母，这两桩事并不需要兼顾。现在小青在杭州的保安堂坐镇，她一在保安堂忙碌，一想着给西元饭，除了时间一些，并没有什么累的地方。到底修行千年，怎会像凡人那样容易力不济。她这样是因为想这样，并没有什么为难。现在看来，为难的倒是许西元。“你觉得不妥？”

何止是不妥，简直要命。“我总觉得有怪怪的……”许西元说不，这怪是因为白素贞待她太好了。别说说不，就连这样想，她都觉得对白素贞不起。

这世上还有嫌别人待自己太好的么？有，但是通常都不敢宣诸于。

白素贞没有追问，只说：“好，我明白了。从明天起，你若要与我共用午饭，就打电话给前台一并定了就好。”

“是。”许西元不确定她到底明白了什么，“那个，你会不会不兴？我只是不想你来回跑，你有你要的事。”

我要的事就是与你在一起呀，傻瓜。摸着怀中人的耳朵，白素贞说：“不会不兴，西元，你不用担心这些。我只是想多一时间与你在一起。”

“嗯。”她也想。与白素贞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飞快，她也希望，夜更一些，天亮得晚一些，时光走得慢一些。“反正，也不赶时间，一辈那么，就一辈在一起好了。”

“好。”

难得西元说一辈，白素贞郑重其事地应了。不是否有过去的记忆，她都是她的西元，她想好了要与她一生一世的，只要西元愿意，便与她一生一世。

纵然有些隔阂，但是油光的肤很难叫人看不一个人最近在走运。例，许西元每周会回家一次与爹妈联络，吃个小饭，许妈妈杨家凤正好趁此机会给女儿补补油。可是许西元这张脸，横竖叫人补不去。杨家凤问自己的女儿，最近在忙什么。

许西元顺答：“没什么，老样，写写文章，攻略。”

杨家凤又问她几时与保安堂的白小相识，上回白小来家里拿钥匙，送了不少东西，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又觉得女儿和白小的关系似乎不错，寻常关系，她女儿绝不会留人过夜。一来二去，没问什么，只晓得和白小三月在镇江认识，相投，一拍即合。

杨家凤拍拍许西元的，“一拍即合是这么用的嘛。不过你们才认识两个多月就那么好，倒是难得。”

许西元：“难得。”认识两个多月就能每天睡一块，确实难得。这完全不像是她，在她的想象里，关系的发展，有个层次递的关系，起码要过个半年才会有亲密行为的发生——毕竟是两个互不相识的人，需要从零开始了解。可是她与白素贞的发展，迅速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明明对彼此都不甚了解，却仿佛一夕步婚姻阶段。

从母亲家里的来，许西元还在想这个问题。明明应该是很古怪的一件事，为什么觉会如此自然，至少对于白素贞而言，半分勉不适都没有。难这就是传说中的真？

还没等她想个丑寅卯，就觉得周围的街景不对。照平时回家的路程，现在应该路过保安堂才是，怎么都不会走到什么小区里。

此时不过八钟的光景，四里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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