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妹。”

许西元问差酒来的白素贞，“本是什么，你知不知？”

白素贞待要去看，东璜先：“蝗虫。”

这年连蝗虫都能成。

“不是说灵气稀薄吗？”

“蝗虫需要什么灵气。”石凌波语气凉薄。“它们只要吃和破坏。”

“石小，你该不会是被蝗虫啃过吧？”

石凌波用一看白痴的神看她，“你不知我的本？”

“我应该要知吗？你是什么？稻？大麦？小麦？青稞？还是洋山芋？”

白素贞与东璜均是一脸笑意。叶卿忍笑忍得辛苦，肩膀不停在发颤。

石凌波不敢对东璜怎样，不想搭理白素贞，狠狠瞪叶卿一，咬呀：“智障，你不认得我名字？”

时刻谨记对人说话要客气，不可造次不可语的原则，许西元问：“不知姑娘叫什么？”

“石凌波。”

凌波，哦，原来是装蒜，超自恋的仙呀。

许西元拱手：“不与百争艳，独领淡泊幽香。失敬失敬。”

石凌波得意地笑笑，又瞪叶卿一。

神会的参与者辐了许多方面，像是互联网上所有门人的集会。他们有些认识，有些不，有些夸张地寒暄，有些互相嘲讽，有些洽谈合作商机，就和每一个聚会一般无趣。

对许西元而言，唯一的乐趣就在于看人，不是看人，而是看席者都有些什么人。这一晚，她实在掉落太多的。

来人的力量时弱时，起初白素贞每每惊讶，到后来已近麻木。新神中不乏力量大的真神，也不少刚门槛的初学者。要分辨两者很简单，真神大多低调，如空空，初学者大多因获得新的力量而跃跃试。

有两个网络红人甚至为谁的衣服更贵一在酒吧大大手，差一伤及无辜的酒保。当无明的火焰朝角落里的许西元飞来时，白素贞手浇灭火焰，受到波及的人不少。在火焰扑向工作人员时，孔方、空空和好几个不知名的真神将力量压制。那两个网络红人也因此受到惩罚，被打伤丢了去。

修行界虽奉行丛林法则，但也有古典的守则在。

许西元再度对这个玄幻的世界产生好，无论如何，修行者本是笃信因果的。

而笃信因果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可是当一个号称门萨俱乐成员的女人现在酒吧，经由白素贞与东璜确认女人位列真神后，这份好，瞬间然无存。

这个以智商自诩的女人是许西元所知为数不多的网红之一，微博ID：哎哟妈呀，早期卖智商女人设，之后以指女婚姻生活闻名。据她页念的化心理学，自创一化女人——贬低女，使她们嫁给有钱人，婚姻稳定的系统说辞，与女德齐名，并以此敛财无数。广受被荼毒者的追捧，堪称婚恋邪教教主。

应当说，她是许西元最为讨厌的一人，为女，了解女的悲哀和弱，加以利用谋取私利。什么被家暴先要自我检讨，对丈夫当如何千依百顺，说她喝人血，一不为过。如果众筹群殴合法，厌恶暴力厌恶私刑的她一定会为此掏腰包，打得那女人连哎哟妈呀都叫不来。

然而这个人，却是信仰力极的真神。

许西元一分钟都多待不去。

“白素贞，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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